“你现在正在帮我达成这样的目标嘛, 季少向来好气魄,一定不会介意我后去帮你的。”
赢决胳膊放在吧台上,撂起季愿声放在那儿的可乐罐,又强硬的塞回他手里:
“所以,开心点吧,你兄弟我要脱离苦海了, 下一件事就是把你也拽出来。”
“怎么,信不过我?”
“别说狗屁话。”
季愿声攥住罐子仰头喝了一口,不轻不重的骂了他一句:“要是信不过你,我现在就不在这了,回我公司待着摸鱼不好吗?还来蹚这趟吃力不讨好的浑水。”
赢决难得被刺了一通也不生气,反而还笑了,“信我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比他们都强,我说的,别为了垃圾浪费心情, 不如陪我多喝两杯酒。”
季愿声瞥了他一眼,将罐中最后一口可乐喝尽, 语气阴阳着损他:
“呦,原来你还会喝酒啊,从良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戒烟戒酒了呢。”
“酒好说,烟戒不掉。”
赢决太了解他了, 不用费心思就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故意不往那方面回复, 抬手就给自己点了支烟叼着。
“靠。”
季愿声又骂他,挑起眉:“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说的是姓余的那小子的事儿,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啊,我能怎么想。”
赢决拖出长音,不想回复,却偏偏被抓住话头穷追不舍:“你把那小子带你店里就算了,我上次问你你模棱两可的也算了,可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了?要不是上次我不小心看见那小子给你发的微信,我都不知道你背着我把人带你家去了!”
季愿声一想那有着惊世骇俗漂亮脸蛋的少年脑袋就大,“赢决啊赢决,别以为你说自己是直男,把未成年人诱拐进家就不算犯罪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赢决觉得莫名其妙,大呼冤枉:“你才是,你想哪儿去了,他唯一的家里人生病了住院,一个人回家害怕我才让他和我一起住的!还有,人家有名字,你别老那小子那小子的叫,真没礼貌。”
“我没礼貌??”
季愿声指着自己,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你简直了!睁眼睛说瞎话!胳膊肘往外拐!”
“你心脏看什么都脏,小鱼挺好的,就是身体不太好,受不了烟味,人家还是学生呢,我才多照顾照顾,别拿男同思维看世界ok?”
“你他娘放屁!”
“粗俗。”
赢决很不满意,“你别在我面前说脏话,我都不说脏话了,怕带坏小孩。”
“你鬼迷心窍了吧你?”
季愿声像见了鬼似的看着赢决,“你摸良心说,我现在要是无家可归了,我三栋楼房四栋别墅都被银行查封了,你愿不愿意收留我跟你住一块?哦你家那客房没床垫子,你就说吧,你愿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
“滚。”
赢决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看着对面人黑黢黢的脸色,急忙补救道:“我会给你租个出租屋的,两大男人睡一张床算怎么回事,怪恶心的。”
季愿声木着脸问他:
“那和你家小鱼呢,你和他抱在一起睡觉不恶心吗?”
“才没抱一块睡……”
赢决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余凛之很瘦,虽然被喂胖了一点,但和他比起来还是很瘦,胳膊比他细一圈,睡觉时可能因为没安全感,总是无意识的缩成一团,往他怀里蹭。他还很爱干净,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洗衣粉夹杂着清淡冷香的味道,香香的也挺好闻。
有一次赢决半夜被碰醒,发现是少年缩进了他怀里,他本来不爱和人肢体接触,想也没想就要拽着领子把人拎出去,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小孩闭着眼睛,睫毛很长,皮肤很白,显得特别特别的乖,他就……没忍心。
卧槽,不对!
他紧急晃了晃头,试图把脑子里关于少年睡颜的画面清空,转头却又碰上一脸了然的好友,辩解道:“不是,真不是,我靠,他再回来我就不跟他一块睡了行不行,你别想那么多,我真没有。”
肯定是跟小鱼睡一起睡多了,都魔怔了,想的什么东西!等回来之后就分床!季愿声虽然疑神疑鬼,但说的也有道理,两大男人挨在一起睡个什么劲儿!
季愿声偏头去“哼”了一声,“我懒得管你。”,忽而想到了什么,便双臂倚在吧台上问他:“我说学校应该放寒假了吧,好长时间没见到那小孩了,你天天不回去他不闹你?”
“他去参加了什么……呃,哦,竞赛培训,在天盛呢,一月两月回不来。”
季愿声被口水呛了一下,重新把头侧过去,带着复杂的表情去看满眼写着“单蠢”的赢决:“什么竞赛?哪个科目的?”
“啊,”赢决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