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像这次稍微多接触两日,就被各种使唤来带孩子了!带不好还要被说!
但孔时雨溜得没有富婆快。
电话挂断大概只过了一分钟、还是两分钟?一个银白发色狼尾的女人抱着熟悉的小惠神奇地出现在急救室门口。
她居然已经找到惠了吗。
孔时雨微微震惊,随即一想,可能是武装侦探社的新人把孩子送回去了,稍稍安心,并悄悄朝她怀里的孩子眨了下眼睛。
也不知道小惠有没有看懂他的暗示,他一如既往同上午时分一样,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您好您好!是您吗路过的好心人!”银发的富婆在急救室门口逡巡两圈,一眼就认中孔时雨,一瘸一拐冲上来握住他的手晃晃,用的全是敬语,“太感谢了,日本活雷锋!”
“呃,我其实是韩国人。”
“总之万分感谢!甚尔他已经进去了吗,您看到他时他的伤势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她一连串不叠地问,又道,“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您可以慢慢回答。”
搭档找到的富婆……感觉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孔时雨心里想,一边头脑风暴中慢吞吞开始编织故事细节。
富婆年龄不大,大概比年轻的天与暴君还要小两岁;
衣着并不怎么奢华,比起有钱的气质,她清澈又干净的脸蛋更像是初初步入职场的大学生;
显然,她也完全没有那种脾气恶劣、动不动发火的大小姐脾气,倒不如说温和得过分,甚至充满微妙老道的令孔时雨不禁心心相惜的社畜人气息。
这不是非常正常普通常见且正在半工半读的女大吗?
所以伏黑甚尔那家伙到底在怕她什么啊!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温和的富婆小姐仍在感谢他,“我下班结束,小惠…就是这孩子,他本来应该和甚尔待在一块的,却一个人出现在街道上。”
“擅自把三岁的孩子丢在路边实在是太过恶劣,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幸好他是真的出了意外。”她拍拍胸,语气显得安心,“我就知道甚尔不会做这种事的。”
孔时雨:……
孔时雨:?
他甚至有些不自觉结舌:“您、比起他的性命,更在意他没有照顾好孩子吗?”
“我当然在意他的生命了。”
富婆奇怪地看他一眼,“只是在说绝不能把小孩一个人丢在路边而已。小惠才三岁…准确来说还没满三岁生日,只是两岁半多些。即便是培养独立自理能力也为之尚早。想不出多没常识心多大的人才会做这种事。”
她摇摇头,一想到今天小惠因为一个人流落在街头险些遭遇意外,拳头便咯吱咯吱痒。
“不可饶恕——”
“……”真正把小孩丢在路边的孔时雨看着小惠。
小惠也看着他。
好了,善良的海胆仙子,和他一起保守这个永恒的秘密吧。
他的许愿是有效的。
善良的海胆仙子总是像一个只进不出的树洞,用那双大大的绿眼睛,安静地观察一个又一个【秘密】。
滴滴。滴滴。
Ryo的电话又响了。
小惠静静看着东山凉坐在父亲病床边削着苹果边接起电话,接着露出吃惊的神色:“什么,你们要从意大利飞回来看我?我腿伤很快就好了,你们还是忙自己任务先……哦,哦好…我知道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是想看【他】吧。”她反应过来死鱼眼道。
第44章
“你的学生们要来探望我?”
甚尔浑身绑满绷带吊高一条打满石膏的腿躺在病床上,看饲主小姐拿着把小刀坐在旁边,笨手笨脚地尝试给苹果削成果棍。
“我是在尝试削成一长条。”东山凉纠正道。
其实是想雕成兔子形状来着。
她面不改色隐瞒下真实设计意图,一口把削毁的苹果吞进嘴里毁尸灭迹。
“……”甚尔默默闭上原本准备张开的嘴巴。
东山凉咔嚓咔嚓两口,咽完继续道:“他们之前去意大利做调查任务…研学,现在学习结束了。听说我们俩都出了车祸,就热心地准备带特产回来慰问我们。”
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写满心知肚明的无语:
千里迢迢提前从意大利飞回来乾嘛,不就是为了想趁探病的机会一睹红灯区大胸牛郎的真面目么。
“哦。”甚尔反应平平,不贪白不贪,“随便,能带特产就行。”
历经横滨种种,他对那两个魔丸学生的兴趣已骤减大半。
普通学生再烦能比得上社会人的勾心斗角吗,危险系数还不及那天喜欢穿女装的小鬼。
比起探病,他更想知道的是:
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