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东山凉秒解。
她昨天今天连着把捣乱的c犁了三四遍,一个不过是偷渡过来的异能组织,也没那么多人能给她处理。等到今天上午的时候,其实只剩残兵蟹将小两只了。
唯一还在警戒名单上没被挖出来的,也就是那天逃跑的白发男……以及那只怎么都抓不到的口香糖蚂蟥一号。
东山凉按下心中思绪继续道:“我之前带着小惠和白发男交手过,应该是他认出了小惠。”
织田:“诶,带着孩子工作吗?”
“家里没人带嘛。继续说继续说。”
织田作之助平静接受这个说法,又喝了口茶,点点头:“同类型的异能很不好对付,因为孩子们都在,我不想和他纠缠。但是他发现我的异能和他相似后,就总说着【原来她说的人就是你】之类的话,一直甩不掉。”
东山凉脸皱起来:“你们两个能力这么相似,很难打啊。”
“是呀。是个很烦人的家伙。”织田作之助说到此时表情不觉阴沉一瞬,“他为了让我应战,还想对其他孩子们下手。”
“我就说那是个人渣!”东山凉一拳敲在桌子上,怒发冲冠,添油加醋,“他之前就说过,只要和他为敌,哪怕是再小的孩子也要当成士兵残忍鲨掉!”
小惠锤腿的动作微微一顿,侧头瞄向凉。
那个白发的坏蛋,说的是这种话吗?
但很可惜,人都死了,也没法出来反击造谣者了。
整个侦探社立即响起众人义愤填膺的共同声讨。
“真是恶劣!”
“无耻的非法组织,织田先生乾得漂亮!”
织田作之助倒是没想担下这个名声:“其实我只是把他从孩子们身边引来了。当时港口fia的乾部中原中也好像也在追杀他。追逐中,附近又莫名发生一起爆炸,建筑半塌,我们在战斗时不慎被波及,各中了一枪。正好赶到的中原中也就处决了那个男人。”
“我的话,被路过的与谢野带回来了。”织田作之助看向武装侦探社的大门。
啪!
门扇被吱呀推开。
发间别着一枚金色蝴蝶发卡的女人拎着七八个袋子走进来。
“亏你说得轻松了,孩子们可是被你吓得哇哇乱哭。”她凉凉说道。
武装侦探社的秘密医生,异能力【请君勿死】,可以满血复活濒死者的与谢野晶子,随手把袋子丢到办公桌上,一屁股坐进椅子,不爽地翘起二郎腿。
“要是我今天没休假逛街遇上,你是不是要拖着伤领着孩子们一路淌血走回来?他们负责哭,你负责扮演挟持幼童的嗜血杀人狂?”
“不会。”织田作之助否认,“我有紧急包扎伤口。”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擅长吐槽。”
“总之万分感谢与谢野小姐!”东山凉立即提高音量喊,“咖喱新入职武装侦探社,多亏有你们这群优秀的同事前辈帮衬,感谢,万分感谢!”
“嘛,都是同事,太客气了。”
“名义上是网友,实际上好像是织田先生家里来看望工作环境还想帮忙打好关系的姐姐哦。”
与谢野晶子咳了一声,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视线落到凉的腿上:“怎么受伤了,需要帮忙治疗吗?”
“这个啊……”东山凉低头看看自己的腿,神情微微开裂。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口香糖蚂蟥一号。永远。
当她为了尽可能减少对周边的损失。而把整栋装满炸弹的大楼抛进不远处的大海里没多久;她志得意满认为事情解决已尘埃落定时。
她拍拍手准备从港口Mafia比地面抬高两米的底座台阶往下走,正对上台下一片震惊到空白的脸。
她做贼心虚——不管怎么说把她现在的资产掏空她也赔不起这整栋楼……就只能装傻了!
就这么一心想着赔钱的事,一边装镇定左右观察,甚至做好了跑路的准备,一没留神一脚踩了个空。
而踩空的那级台阶下,被人卸了一块砖,埋了个即触式连环地雷。
……
“就是那一连环的地雷爆炸引起住屋建筑倒塌,才波及到我们这边啊。”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当时确实就在港口Mafia附近……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中原中也会赶来这边……好像还有很多人在场?我记得有一个戴着绷带的少年一直在看着我。”
“你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跑到别人地盘上都没发现吗!”
“还是太了不起了,在那种规模的爆炸里都能活下来吗。”年轻的侦探社小职员叹为观止。
“……”当事人无意多言,并坚强地拒绝与谢野晶子好心帮忙治疗的建议,“没事,养一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