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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如果画上的人不是爆炸卷卷,不是灰发而是银白发,倒和饲主小姐还颇有几分神似……

    这时,只听忽然一声「哗啦」。

    桌子上的杯子被撞倒,新倒好的可乐全浇在了甚尔的画上。

    甚尔默默抬,对上小海胆平静的神色。

    小海胆趴在桌边,看看被湿哒哒的染色画,又看看他。

    “对不起。”小孩低。

    道完歉下一秒,马不停蹄地爬下桌子。仿佛怕被追似的赶紧跑去抱饲主小姐大腿了。

    臭小子。

    甚尔死鱼眼收回视线。

    可乐对蜡笔画的破坏一般,抖落抖落还能看。只是画里的信息本来就少,弄脏之后甚尔也没心情再看,随手搁置在了阳台上。

    说起来,明天饲主小姐请假一起出去玩,去哪里逛好呢。

    小孩真的不能随便托给人暂带一天吗?

    晚餐的话就……

    *

    “别老打电话催,在找了。”

    甚尔烦闷地锤墙,对孔时雨道,“正在马路上挨个儿找,带两个小孩的爆炸女人。”

    混蛋,今天是约会日啊。

    “说起来找人之类的情报工作应该是你这家伙该做的吧,现在人虎神出鬼没,找个女人也杳无音讯……嗯?什么叫老板又发了新的任务?地址在哪,远的不接。”

    “这个距离,啧。”

    不等孔时雨再催促,甚尔利索挂断电话。

    转身时穿着小背带裤的小惠正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像个小手办似的安静等着。他不禁左右看看,有些疑惑:“她还没回来吗,去洗手间这么久?”

    第39章

    “我、我回来了!”

    甚尔正拨通电话,没响两秒,就见东山凉的身影急匆匆从街边拐角后冒出,一路小跑了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甚尔背着包,从包里拿出水问,“身体不舒服?要喝水吗。”

    “没有。”凉擦擦额角莫须有的汗意,装热似的拿手掌扇扇风,“就是找洗手间找了好一阵。”

    因为昨天打架途中接电话太过着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甚尔出来玩,今日便紧急请了半天假。

    这当然对工作有懈怠之责,但中岛敦——这位最替人着想的未成年,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只是半天而已!凛凛姐你放心,我和小镜花会待在酒店绝不出门的。”

    总不能因为要保护他这种微不足道的人,就害得凛凛姐和那个红灯区牛郎分手吧……诶这样好像也挺好……不不不,即便选择分手,也该是凛凛姐自己的决定!

    敦脑中天人交战。

    但东山凉已陷入深深的感动,还严肃地做出承诺:“好。那这半天,无论是谁再给你们打电话都先不要理会。”

    “假如c又来袭击,附近距离的地区可以分配给我解决。”她打电话拜托修治君对接港口fia时也这么说。

    她不该开这种大话的。真的。

    打架会染上硝烟味啊!

    她是这一次接到电话、借口上厕所跑出去解决c成员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重大问题的。

    为此,凉才不得不在洗手间里多用了十分钟狂打香皂泡沫,才用馥郁的香气盖过多余的气味。

    她猛然低头,双手合十:“总之对不起久等了!”

    甚尔:“没什…”

    “没关系。”小惠轻轻拽住凉的衣摆,一本正经地摇头,“因为是Ryo,所以等待的时间也不会觉得无聊。”

    东山凉:“小惠!”

    甚尔:“……”

    他死鱼眼垂眸凝视,小海胆脑袋动了动,视线挪到他脸上,又若无其事地低了回去。

    这小鬼。

    一岁多两岁时几天说不了一句话,现在倒是咬字发音语序全对,连一些复杂的造句也随口就来了。

    三岁小孩能懂什么,回去就给他电视台续费关了。

    学的什么破台词。

    此时阳光不燥不烈,日头正好。

    一家三人都换上同色新衣,站在街上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们早上从酒店里出来后先去中华街逛了一圈,正盘算着前往公园。

    只是凉因为突发意外中途跑走,耽误了本就不算充裕的时间。

    虽然没有受到任何抱怨,但还是不免做贼心虚,忍不住讪讪找补:“出门前应该先上个厕所的。”

    “你说得对。”

    甚尔侧过脑袋别开视线:“抱歉,我也要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东山凉:“欸?”

    “不用等我。你们先去公园吧,我晚点就过来。”

    她呆呆看着他极不情愿地留下这句话,磨着牙一脸不爽地离开了。

    “吃坏肚子了吗?”凉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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