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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往地底钻呢。”

    夏油杰:“听起来比口香糖蚂蟥一号造成的损失还要凶殘哈哈哈。”

    家入硝子:“什么口香糖蚂蟥一号?不过黏人,吸血,贪婪,代号不错,转赐钻石男。”

    东山凉:“喂!这不一样,自愿付出与财运意外崩殂是两回事。”

    “无论如何,阿斯蒂小姐,要小心哦。”五条悟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深沉道,“我听说过的,网上一般管这种叫老实人。”

    东山凉:“说真的,你少上点网吧。”

    “唉。”家入硝子摇摇头,成熟叹气。

    她当然不歧视单亲爸爸,但实施这一套花招的牛郎能是什么好货色。

    沉迷恋爱剧情的小傻蛋被骗到反过来倒贴卖身来养牛郎的新闻,网上只多不少。

    他们总有各种借口、理由,立各种人设和花言巧语来牟取女性的金钱,真信了牛郎这套说辞,眼泪和金钱就会一起飞速被榨干。

    他们的真实身世真有那么可怜吗?或许吧。

    但既然自愿深陷泥沼同流合污,还试图拉无辜女性下水,就别怪别人用歧视眼光看待了。

    “安心。”东山凉深知硝子的想法,揉揉JK柔软的脸蛋,“我知道你的顾虑,别的人我不打包票。但相处这么久,我多少还是考察过他的。哦对,还有朋友在政府机构帮我查过他的个人文件。”

    她严肃强调,“我也没那么好骗。”

    五条悟:“唔……”

    东山凉像触到电门一样飞快转身指向他:“之前在体育馆里因为信息差而出现的失误完全属于场外因素。”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忍住笑,五条悟咬住嘴唇,语气欠欠:“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阿斯蒂小姐。”

    东山凉冷漠:“那就别说了,不爱听。”

    说一千道一万,忧心美貌小寡夫雪夜冻死也好,善心大发操心两岁幼崽转手被卖也罢,高专三人组都十分清楚,东山凉可以独断自我地去做任何对其余人而言存在隐患的事,当然是因为:

    她很强。

    强者拥有特权。

    哪怕家入硝子嘴上对钻石捞男找阿斯蒂小姐爆金币一事耿耿于怀。但她们只是朋友,那是阿斯蒂小姐自己的恋情。

    不过也正是作为朋友,她可以直白地说:“反正要是他骗光你的钱,喊我帮忙我随时到。”

    小闺蜜酷酷道,“你负责砍,我负责治,砍个几千刀不出人命不是问题。”

    东山凉:……

    “总之谢了,硝子。”

    情感没有高低,为你两肋插刀的友情同样弥足珍贵。

    至于她这屡遭质疑的爱情——

    东山凉当然也有深刻地思考过。

    她不是第一次救助、收留合眼缘的人士,路边险些被车撞的年轻夫人,肚破肠裂的濒死野猫,突发心脏病的时髦母亲,惨遭追杀的倒霉蛋路人小姐……于她而言只是顺手的事。

    捡甚尔和小惠同理。

    没有冷落,当然也没有特殊优待。像捡了一对猫父子一样平淡。

    和往常一样养一阵,再平安送走就好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

    “走神了?”

    磁性的声音打断凉的思绪。

    她抬头。

    某备受质疑的捞金男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一只手架着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掌心轻卡她赤脚架在他大腿上的小腿,似是不经意地问,“我的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还在想什么?”

    “不。”下班回到家一分钟都不到的东山凉摇摇头,单腿盘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我在想你。”

    甚尔:“哦。”

    东山凉:“……”

    “怎么这么冷淡?”她难以置信地前倾去托住男人的脸,左看右看,“之前说完明明会悄悄红耳朵的!高攻低防的萌点呢?”

    甚尔枕在她手心里,挤得脸微微鼓起,啧了一声。

    到底谁会因为这种哄孩子的花言巧语脸红?多少也用心一点吧。

    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不要转移话题——”

    “到底是什么工作,”他顺着东山凉身上略紧的新衬衣往下一寸一寸打量,眼睛再度缓缓眯起,“出门一次就要报废一件衬衣?”

    而且……

    与昨夜归家时熏人的劣质洗发水味不同,这一次她回来时夹杂了几道似有若无的香水味。

    ——现在的学生已经骚包到,会在自己身上喷满浓度足以在擦肩而过时、就能给她人留下足够印记的香水了吗?

    刨去这些多余的味道,他还闻到了消毒水的残存。

    但她身上并没有伤痕。

    至多只是额角处的一撮刘海被什么东西斩断般,平白少了半截。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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