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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人揍得半死,收不到的尾款还是没收到。

    他这才开始了疯狂接单的生涯。

    直到把东京区域的咒灵与诅咒师犁完一遍,【术师杀手】才算重回巅峰,甚至由于图快下手颇狠,隐隐有了【暴君】之名。

    他接的委托很杂,基本上都看在钱的面子上,唯有些许前提:比如只接能让他每日准时赶回家的任务。

    五天,横滨,虽然距离不算远,但时长实在令人发指。

    他要怎么和饲主小姐说,说厨艺班老师拉了个一周集训吗?

    等等,好像可行?

    甚尔哗啦一声把水盆里的泡沫全倒进了下水口。

    可行个头。

    “算了不接了。”他语气乏乏,“还要带小孩。”

    “带小孩??”

    孔时雨脑袋上长出一堆问号,“我怎么记得很早之前,你就说过要把惠塞给他妈早日摆脱拖油瓶。还没找到孩子母亲吗?”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孔时雨不死心:“你现在不是借住在女人家里么,惠交给她带五天,你负责给钱?”

    “不懂的领域就少开口建议了。挂了。”

    甚尔啪一下合上手机。

    搞笑,听他一个没什么正经女人缘的建议,小白脸的饭碗还拿得稳么。

    他合上手机,给鞋子泡上清水漂净。

    抽空瞟见饲主小姐正抱着枕头盘腿躺在沙发里,闲散悠哉地通着电话。

    他一顿,伸手把阻隔阳台的落地窗拉开一条小缝,客厅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侧耳听,又是个男声。

    奇怪,她不是有一堆好夫人好妹妹好女性朋友么,怎么老是男的在打电话,女性朋友之间更流行漂流瓶?

    忽然,通话中的笨蛋饲主小姐脸上表情显出些许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开心的笑。

    “那当然可以啊!”她愉快说道。

    “都报销机票费了……喂喂,别小瞧人,我在意大利生活过的,”东山凉坐在沙发上拍拍怀里抱着的抱枕,“到时候别捉瞎被当地的□□逮住让我赎你们就行……哈哈哈。”

    笃笃!

    一旁的落地窗忽然发出噪音。

    凉抬头看,阳台上任劳任怨洗衣服的煮夫先生靠在落地窗外盯着她,音量微扬。

    “和谁聊呢。”他问道。

    凉捂住通话筒,隔着落地窗朝他比划喊:“是学生。”

    “可能要公费去意大利出差几天。”她补充,又朝他打个手势,继续埋头回去对着手机嘀嘀咕咕。

    “什么?喂喂喂把你们不怀好意的想法收一收。”

    “你那是什么欧洲贵族恶役大小姐的笑声,准备刁难灰姑娘的继母继姐吗?他是个普通人,吓到他怎么办!”

    还在说着他完全没参与过的陌生话题。

    啧。

    甚尔捞出湿淋淋的鞋子「哗啦」一声随手丢到一旁的晾晒架上,拿手机,打电话。

    “好消息,”不等孔时雨开口,他抢白道,“小孩刚有着落了,委托接了。”

    孔时雨第一反应自然是爽快高兴:“行!我去联系。”

    这单生意成了,作为中介能拿到手的费用也颇为可观。

    只是应下之后才想起来问,“你怎么这么快改变主意了,把惠交给女人带了吗?”

    “没,她要去意大利出差。小鬼我自己带着,到时候丢酒店睡一觉,大不了找根绳子捆在身上带他一起出任务。”甚尔满不在乎。

    孔时雨:“惠跟着你能顺利长大也真是福大命大。他才两岁多些吧?”

    话虽吐槽,他也没有乾涉的意思。

    就顺利结束了通话。

    甚尔把手机塞回兜里,粗糙地把水盆里剩下用于遮掩的衣服捞出来拧干。

    “甚尔!”

    有人呼喊。

    他懒散地后倾身体,侧头循声望去。

    饲主小姐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从沙发上蹦起来,小跑两步跳过去,一下趴在落地窗上。

    他站在阳台上,她站在客厅里。

    明明可以直接拉开落地窗,却只是隔着一层玻璃与拉开的空隙朝他喊:“要不要去意大利玩?”

    甚尔:?

    “玩儿?”

    东山凉解释:“学生有个出差…学习机会去意大利,刚好撞上假期,打算学习结束后在意大利玩两天。因为都还是未成年,就邀请我这个靠谱的成年人陪伴同行。”

    “刚好我和你还有小惠都没有一起旅行过。趁着这次差旅费由公司报销,公费游玩的机会啊!”她兴奋握拳,趴在玻璃上时的吐息渐渐晕出一块小小的雾色。

    所以,刚才电话孜孜不倦谈论的陌生话题里其实有【他】的参与。

    甚尔站在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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