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负责到底却中途退出,你把我、把我和杰当做了什么啊……!”
东山凉:“………?”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盖住半张脸,侧过头去,肩膀微微抖动,仿佛悲痛欲绝。
东山凉:“臭小子你俩找……”
“你出了这个门今天就不要再回来!”五条悟拔高音量大喊,一手捂住脸一手拉着夏油杰蹬蹬往回跑,长腿一甩砰地一声把门踢上。
徒留东山凉站在过道,与前台小姐相顾无言。
一片寂静里,前台小姐一言不发默默退回电梯间,按住按键,无事发生般露出微笑。
前台小姐:“您下楼吗?”
东山凉:“……嗯,谢谢。”
明天再回来拧开这俩混蛋dk的头盖骨。
东山凉平静地离开小旅店,趁着夜色深,干脆避开摄像头跳上房顶一路飞驰。
回到家,灯已经黑了。
凉轻轻晃开钥匙,小心关上门,尽量不发出声音。一转身,却有一道磁性丝滑的男声在漆黑客厅里响起。
“这么慢吗?”
凉又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是谁才松了一口气,一边庆幸自己未雨绸缪先在外边处理干净,啪地一声打开灯光:“你还没睡啊甚尔。”
“嗯。”
伏黑甚尔单手抱着睡成小猪的小孩躺在客厅的沙发里,视线从饲主小姐骤变的发型、疑似被用力擦洗过的微红脖颈、完全更换成高档货的西装上一一扫过,嗅着空气里变得与他迥异的头发香波的味道,逐渐眯起眼睛。
或许是夜色太深太冷,连他的语气都变得微凉:“现在还不困。你今天的学生调研活动是去了哪座深山老林吗?深更半夜才结束……”
他话音一顿,站起身随手把小孩塞进懒人沙发里,几步走到东山凉面前。
凉仰头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甚尔俯身盯着她,忽然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揉住她耳廓,“这里,”
“被谁用刀割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