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我和五条同学同一个观点。”
东山凉边说边掏出手机,翻入通讯列表,“还是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人类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吃饭和睡觉。
但凡有一样陷入长期的折磨,再健康的人心理也会出现问题。
她光是闻见那股恶臭就反胃得要干呕,夏油同学居然还得想办法吞下去……真是个狠人。怪不得当时都难受得哭了出来。
“我就说吧。”五条悟像是找到了同盟军,极力赞成,“就算咒术师全是疯子,拿起诅咒的胳膊腿直接啃也绝对是疯子中的翘楚,东京食○鬼!”
“阿斯蒂小姐我真的没有哭!只是不小心被呛到了。我也没有直接拿着诅咒的胳膊腿生吃,我既不是异食癖,也不是食人魔。”
夏油杰头痛地扶住额头,挫败道,“……是搓成丸子之后再吞的。”
东山凉谨慎道:“有什么区别吗?搓成丸子会更好吃?”
夏油杰死鱼眼:“区别在于,一个是拎着胳膊腿生啃的血腥东京食○鬼,一个只是普通的吞丸子。”
当然味道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都像是擦过呕吐物的陈年酸臭抹布直接塞进嘴里。
“杰。”五条悟沉默地拍拍他的肩膀,“一直以来都吃那么恶心的东西,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我不会抢你便当里的鸡腿了。”
夏油杰:“你本来就不应该抢!”
两人在路灯下你一拳我一脚地互相殴打。看在他们没有踩垮路灯的份上,东山凉阻拦,只是拿着手机选中电话联系人。
滴滴。
滴滴。
“喂?”
伏黑甚尔靠在巷子里,一边捂着腰侧汩汩流血的伤口,喘着气接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