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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段伤痛,可没想到只是看到一颗熟悉的洱源雕梅,只是想起一段熟悉的回忆,他还是会难过,还是会流泪。

    他一直忍着不去惦记那家云南餐馆卖的洱源雕梅,可越是忍,越是忍不住。

    那种思念,那种痛苦,那种遗憾,像潮水一样一次次将他淹没。

    于是在一个寻常的周末,他牵着车车去了从未亲自去过的云南餐馆。

    菜馆很宽敞,也很明亮,装修简单而温馨,客人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宋鹤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车乖乖地趴在他的脚边,安静地陪着他。

    他用手机扫描桌左下角的点餐码,点了两道菜,然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一份洱源雕梅。

    点完餐,宋鹤清靠在椅背上等餐,静静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车车趴在他的脚边,时不时地蹭蹭他的裤腿。

    就在这时,车车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声音响亮,尾巴摇得飞快,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宋鹤清赶紧摸他的狗头,试图安抚他,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可车车还是很激动,根本静不下来。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挣脱了宋鹤清手里的狗绳,朝着菜馆的后厨方向飞快地冲了过去。

    宋鹤清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车车,回来!别捣乱!”

    可当他跟着追进后厨,准备把车车拉出来的时候,却猛地停住了脚步,呆立在原地。

    后厨里,车车正亲昵地蹭着一个男人的小腿,尾巴摇得飞起,狗嘴里发出激动的哼哼声,好像和这个男人关系很好、很熟悉一样。

    而这个男人的背影的确很熟悉。身材高大、挺拔,围着简单的黑色围裙,下面是一双长而直的腿。

    宋鹤清难以置信。

    男人蹲下,伸手温柔地抚摸着车车的狗头。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几乎看不见他的五官,

    “盛灼。”宋鹤清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男人站起身,沉沉地、静静地看着宋鹤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无数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着。

    后厨里的工作人员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看了过来,满是疑惑。

    宋鹤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走上前一把拉着盛灼的手腕,朝着后厨角落的杂物间走去。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拉着盛灼走了进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鹤清松开盛灼的手腕,后退一步,死死地盯着他。

    盛灼缓缓抬起手,取下了头上的鸭舌帽,又摘下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还是那张俊美逼人的脸,只是多了几分疲惫与沧桑。

    下一秒一个狠狠的巴掌扇了过来,“啪”地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盛灼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没死?”

    “你又骗我!”

    “不是说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吗?怎么又出现了?”

    “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死了?!”

    宋鹤清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

    这一年来,他承受的所有痛苦,所有思念,所有遗憾,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当看到盛灼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盛灼深深望着他眼睛,伸手想要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却被宋鹤清猛地躲开了。

    他说:“我怕你胃口不好,怕你想念曾经的味道,怕你一个人……过得不好。”

    他的声音依旧沉哑如枯树。

    他原以为自己的死能让宋鹤清得到解脱,能让宋鹤清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他却看到无数个深夜里宋鹤清院长办公室的灯亮着,一个人独来独往,孤独又痛苦。

    所以他开了一家菜馆,想用这种方式默默守护他。

    可没想到竟然被狗识破了身份。

    宋鹤清的情绪异常激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剧烈起伏的情绪了,揪住盛灼的衣领道:“你怎么没死?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怎么可能没死?!”

    盛灼平静地坦白:“崖边有个山洞,以前摔下去过,所以知道那个角度跳下去不会死。”

    宋鹤清看着盛灼的眼睛,情绪依旧激动:“为什么要装死?!”

    盛灼:“我希望你在没有我的世界里过得更好,不再因为我承受那么多痛苦。”

    宋鹤清推开他,压抑的哭声忍不住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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