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0

    而且,宋医生的胸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自家的桌子上?

    他家的桌子上堆满了杂物,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多了个胸针。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天孙富贵又主动上门让他们不要原谅霍绍,像是在怕霍绍继续留在村子里一样。

    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说不定和孙富贵有关。

    就在这时,王永贵的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瞪着孙富贵,激动地说道:“是不是你那天借扁担的时候,趁机悄悄把胸针放在了我们家的桌子上?!”

    “不是我!不是我!”孙富贵被王永贵夫妇看得心里发慌,吓得连连摆手,“你们瞎几把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偷宋医生的胸针。你们别冤枉好人!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生怕自己再待一秒,就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他转身就跑,像一只被追打的兔子,灰溜溜地逃出了王家。

    王永贵越想越觉得是孙富贵干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他立马对妻子说:“你去把哑巴叫进来,我要问问他。”

    没一会儿,盛灼进屋了。

    王永贵脸色依旧有些难看,说:“你把你那天想解释的写下来。”

    盛灼知道王永贵肯定是觉得不对劲了,于是立马提笔写在纸上。

    王永贵拿起纸看,越看,脸色就越难看,非常生气。

    看完之后,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咬牙切齿:“好你个孙富贵,太混账了!竟然做出这种缺德事。我就说胸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我家,原来是你搞的鬼!气死我了!”

    妻子赶紧上前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王永贵看着盛灼,眼里带着一丝愧疚,说:“你也是被他给算计了。算了算了……看在你最近天天给我家干活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盛灼连日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

    只要王永贵原谅了他,宋鹤清才不会赶他走。

    王永贵说:“这件事我会告诉村长,让村长来定夺。好好惩罚一下孙富贵,你回吧!”

    盛灼一路朝着李国富家跑去。

    王翠慧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盛灼跑回来,见他高兴的样子,笑着问:“王大爷原谅你了?”

    盛灼点头。随后他看向堂屋里正在给村民针灸的宋鹤清。

    王翠慧笑着说道:“我马上去告诉宋医生。”

    盛灼跟在她身后,脚步放慢了许多。

    堂屋里,宋鹤清神情专注地给村民针灸。

    他面容清冷,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盛灼只远远地看着他。

    王翠慧给宋鹤清说这事,宋鹤清听后神情不变,依旧专注地给老人针灸,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件事王大爷不计较了,你可以不用离开。”

    他顿了顿,又说:“去写三千字的悔过书,再保证,以后不和村里人起冲突,不毁坏村民的庄稼和牲畜,不给村民制造麻烦。如有违反,自行离开。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你就别回来了。”

    盛灼看着宋鹤清,他是那么冷静,那么公正,不带一点私情。

    他以前从未见过宋鹤清把底线和界限摆得明明白白。

    他再也不敢奢望宋鹤清像从前一样对他无限包容,毫无保留。

    不过心里也有一丝欣喜。因为宋鹤清曾把毫无保留的爱给了他盛灼,却没有给如今这个哑巴霍绍。

    所以在宋鹤清心里,最特别的永远是“盛灼”。

    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表示答应。

    王翠慧赶紧去拿纸和笔给盛灼。

    盛灼接过纸和笔,就蹲在坝子上写忏悔书。

    夜幕缓缓降临。

    直到李国富从山上回来,盛灼才终于写完了悔过书。他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和肩膀。

    李国富看到他蹲在坝子上写东西,上前笑着问道:“写什么呢?”

    盛灼拿起写好的悔过书递到李国富面前,示意他帮自己念给宋鹤清听。

    但李国富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里面很多字我都不认识,没法帮你念。”

    宋鹤清的声音从堂屋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严肃的样子:“用我的手机拍下来,扫描图片提取文字,发到我的微信里,再语音播放出来。”

    盛灼照做。很快提取文字发到了宋鹤清的微信里,点开语音播放。

    语音播放的声音缓缓响起,机器的朗读声没有感情,但字里行间都是盛灼认真悔过的态度。

    大家都静静地听着。

    语音播放完毕,李国富率先反应过来,给盛灼鼓掌,笑着说道:“写得好,写得太好了!霍绍,你这态度非常端正,相信你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行了,都饿了吧,吃饭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