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霖看着宋鹤清沉思的样子,他没有试探出更多的东西。
宋鹤清的回答,模糊不清,可他也不好继续追问,怕引起宋鹤清的反感。
虽然他第一眼看到宋鹤清就知道他也喜欢男人,但宋鹤清应该不可能会喜欢一个哑巴。
宋鹤清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他轻声说:“肖主任,今天辛苦你了,若非必要,我们也不会麻烦你,耽误你休息,真的很不好意思。这里有我和李大哥守着就好,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你回去休息吧。”
肖越霖笑了笑,语气温和:“没关系,宋医生别跟我这么客气。我很乐意为你……为你们提供帮助。而且我今天也没其他事做,就陪着你们吧,有什么需要,我也能第一时间提供帮助,这样,你们也能轻松一点。”
宋鹤清心里有些感激,他没想到肖越霖竟然这么热心。说:“那就太麻烦你了,肖主任,我们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别跟我客气,这点小忙不算什么。”肖越霖笑着说,语气依旧温和,“我们再等等,应该很快就能出检查结果了。”
宋鹤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盛灼没有受太重的伤。
没过多久,医生就走了出来,对着走廊里的宋鹤清和肖越霖说:“谁是霍绍的家属?检查结果出来了。”
宋鹤清立马站起身,拄着拐杖,急切地说:“医生,我是他哥哥,他怎么样了?检查结果怎么样?有没有事?”
肖越霖也跟着站起身,轻轻扶着宋鹤清的胳膊,等待着医生的回答。
医生推了推眼镜:“检查结果还好,没有太大的问题。他后脑勺只是骨撕裂,颅内没有受伤,也没有出血。慢慢就能恢复。左腿小腿骨折,轻度移位,之前的紧急处理做得非常好,骨头复位很精准,现在只需要打石膏,进行外固定,好好休养几个月,就能慢慢愈合;身上的棍棒伤,只是皮外伤和软组织损伤,有些淤肿,没有伤到内脏,好好上药、休养,很快就能消肿止痛。”
宋鹤清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休养,就能好起来,这就够了。
医生看着宋鹤清,语气里满是佩服,好奇地问:“你是不是懂中医啊?他身上的紧急处理做得非常专业,尤其是骨折的复位非常精准,还有伤口的包扎和草药的使用,都非常到位。而且你眼睛看不见,竟然能做到这么好,真是太厉害了。”
宋鹤清点了点头。
医生又接着说:“他现在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后续还要定期复查,确保骨头愈合情况良好。你们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签字缴费,然后就可以去病房照顾他了。”
“好,麻烦你了,医生。”宋鹤清点了点头。
肖越霖说:“宋医生,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办理手续、签字缴费的事情我去做就好。”
宋鹤清连忙说:“不用了肖主任,怎么能一直麻烦你呢,还是我自己去吧。”
“没事,不麻烦,你就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肖越霖不等宋鹤清拒绝,转身朝着缴费处走去。
肖越霖刚走没多久,李国富就带着三份晚饭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位警察。
李国富对宋鹤清说:“宋医生,警察来询问情况了。”
宋鹤清点点头。
其中一位警察问:“请问你们谁是霍绍的亲属?”
李国富看了一眼宋鹤清,宋鹤清眼睛看不见,不方便陪同问询,而且,他也不是霍绍的亲属。
可霍绍的亲人不在身边,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警察同志,他的亲人都不在身边,我算是他的哥哥,平时一直照顾他,我来陪同问询吧。”
警察:“好,那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病房。另外无关人员请在走廊等候,不要随意进入病房,以免影响问询和病人休息。”
“好嘞,好嘞,我们知道了。”李国富连忙点头答应。
就在这时,肖越霖办理完手续回来了,看到两个警察来了,便走到宋鹤清身边,扶着他的胳膊重新坐回走廊长椅。
病房里,两个警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盛灼醒来。
没过多久盛灼就行了,浑身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个警察看到盛灼醒了,说:“你好,我们是镇派出所的警察,我们接到报案说你被人故意伤害了,现在想向你了解一下具体情况,麻烦你配合我们一下。”
盛灼看着两个警察,缓缓点了点头。
李国富连忙递过纸和笔,说:“警察同志,他是哑巴,我让他把问话都写在纸上。”
盛灼接过纸和笔,他的手掌被磨得血肉模糊,虽然包扎了,但写字会很费力。
其中一个警察问询:“首先请你写下你的身份证号码和真实姓名,方便我们登记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