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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背你回来。你现在要是觉得身体没大碍了,就回家吧。”

    盛灼心头一紧,立刻又打字。

    李国富再念:“他说……如果不能留下来报答,他就找不到活着的意义,还是想去死。喂你这小子……我真是服了你了!怎么这么倔!”

    李国富气得瞪眼。

    宋鹤清摇摇头:“你现在情绪太极端了,不能这样意气用事。这样吧,你先好好在这里休息几天。估计等你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后就会回去。”

    李国富摸着下巴思索,目光在盛灼身上打量。

    这年轻人虽然是个哑巴,但身板结实,好手好脚的。

    正好家里现在缺人手。平时他照顾老母亲还勉强能行,但现在宋医生又失明了,肯定需要人照顾。自己一个人也伺候不过来。

    “这样吧,”李国富做了决定,“如果你能适应农村生活,那就让你留下来。正好我白天出去干活,家里缺人照顾生病的老母亲和失明的宋医生。你就负责照顾他们。我就管你一口饭吃。”

    盛灼打字:【谢谢】

    “别说这些客套话,”李国富摆摆手,想起宋鹤清看不见,又补充道,“宋医生,他说谢谢。”

    宋鹤清微微颔首,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李国富发现他们三人交流有些滑稽,笑道:“哑巴跟瞎子说话还需要跛子来翻译,咱们三个凑在一起都凑不出一个健康的。”

    宋鹤清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越温润,如玉石相击,盛灼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就在这时,在外面玩了很久的车车回来了,毛发上还沾着草屑。

    它一进堂屋看到地上的人醒了,立马竖起耳朵,龇牙咧嘴,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盛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整个身体呈现出攻击姿态。

    “车车,”宋鹤清察觉到狗的异常,伸手摸索着按住它的头,“他不是坏人,是病人,不许吓人家。”

    车车身体依旧紧绷着,鼻翼翕动。它的低吼声越来越响,前爪焦躁地刨着地面。

    盛灼看着这条狗,心再次悬了起来。

    这条狗见过他。

    居然还记得他。

    车车向前逼近一步,凶狠地死死盯着盛灼,一副要咬死他的样子。

    盛灼冷静地看着它。

    现在这里唯一知道他是谁的只有那条狗,幸好那条狗不会说人话。所以不用怕身份被识破。

    李国富对车车说:“车车,外边玩去。”

    车车不为所动,依旧死死盯着盛灼。

    宋鹤清抚摸狗头安抚它:“车车,听话。他是客人,不要吓到他。”

    车车急得团团转,只恨自己不会说人话。现在也不敢咬盛灼,只好不情不愿地退到宋鹤清脚边趴下。

    盛灼松了一口气。

    李国富说:“你能站起来吗?”

    盛灼撑着地面站起身,四肢还有些酸软,但并无大碍。

    李国富抬头望着盛灼:“哟,还真是很高。吃什么长大的啊这么大高个,有一米九没?”

    盛灼手指比划1、8、7。

    “一米八七啊?我的天啊,跟一米九也没差别了。难怪我的衣服穿你身上短那么多。”李国富啧啧道。

    然后拍拍他的肩:“先将就着我的衣服穿。因为你的衣服被刮坏了,破破烂烂的,不能再穿了。”

    忽然盛灼的肚子叫了两下。

    宋鹤清笑了:“先吃点东西吧。”

    李国富:“跟我去灶房,还有点昨天的剩菜。”

    剩菜?

    盛灼不情愿地跟着李国富去了灶房。

    宋鹤清站起身,听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声。

    盛灼回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在他白皙的侧脸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那双天生自带深情的桃花眼,此刻正失焦地望着虚空,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盛灼的心狠狠一揪。

    从今天,他要隐姓埋名留在这里,当一个哑巴,陪在宋鹤清身边。

    李国富领着盛灼进了灶房。

    盛灼一进灶房就瞬间皱起眉头。

    环顾了一圈四周,灶房是长方形的,光线很昏暗,靠着顶上的玻璃瓦片透下光来照亮这里。空气中还有灰尘,看上去就不是很干净。

    这么差的环境竟然能做饭?!

    李国富走到木制橱柜处,旁边有个不知道在哪儿收的二手小冰柜,弯腰从冰柜里拿出几个碗。里面是昨晚剩下的饭菜。

    米饭冻成冷硬的一团,炒白菜的油花凝成了浑浊的白色。

    他浑不在意地倒进大锅里热了一下,然后把饭菜递给盛灼:“吃吧。”

    盛灼看着递过来的饭碗,脸色更难看了。

    那瓷碗很旧,上面的印花都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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