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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

    唯独没有爱。

    下一秒,盛灼粗暴的吻落下来。

    宋鹤清内心一阵反感,像应激的猫,抬手扇了盛灼一耳光。

    盛灼猛地愣住,宋鹤清也愣住。

    宋鹤清看着自己的手,难以置信,他竟然会打盛灼的耳光?

    盛灼眼眶通红,难以置信地看着宋鹤清,不敢相信宋鹤清居然会打自己?

    这还是宋鹤清吗?!

    他气得失去了理智,撕碎宋鹤清的衣服,疯狂地在他身上索取。

    宋鹤清不回应,他闭上眼,将自己彻底从这场单方面的惩罚中抽离。

    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

    可宋鹤清始终没有回应盛灼。

    越是这样,盛灼就越是不知疲倦地折腾他,偏执地想要他像以前一样给自己反应。

    动情的反应,喜欢的反应,愉悦的反应。

    但什么反应都没有。

    宋鹤清睁开眼,平静地看着盛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宋鹤清!”盛灼愤怒地低吼,“你是木头吗?!”

    宋鹤清只是缓缓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垂死的蝶翼。然后,他再次闭上眼,将盛灼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盛灼崩溃极了。倒在宋鹤清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对方颈窝。

    几秒后,他翻到一侧,用手臂死死圈住宋鹤清的腰,将脸埋进肩胛骨,深深吸气。

    宋鹤清身上有一股幽香,混着一点药香的味道。这味道盛灼闻了很多年,早已刻在记忆里。每当失眠就会打电话给宋鹤清让他立马过来。宋鹤清也会随叫随到。

    但自从宋鹤清跟他提结束以后,他很久没有闻到这幽香了,于是又开始失眠。在偌大又空荡的卧室里整夜辗转。

    越失眠就越没灵感,越没灵感就越暴躁。

    一系列消极的连锁反应让他精神有些崩溃。

    他试过睡在宋鹤清曾经睡过的客房,但没有用,宋鹤清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走了,没有一点宋鹤清存在过的痕迹。

    只有此刻,真真切切将这个人锁在怀里,闻着这熟悉的味道,盛灼崩溃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他累极了。

    困意如潮水涌来,眼睛慢慢闭上。手却依旧箍得死紧,仿佛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逃走。

    宋鹤清睁着眼,听着耳边逐渐平缓的呼吸,始终一动不动。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墙上和地板上切出一小片冷白。

    他就这样盯着墙上那道光,直到眼睛干涩发疼。

    他在思考要怎样才能结束这样痛苦的日子。

    偏偏这样的日子每天循环。

    盛灼推掉了所有工作,不再去公司,不再见任何人,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接。

    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耗在这栋房子,这张床,和他这个沉默的人身上。

    像个偏执的狱警,二十四小时守着囚犯。

    白天,盛灼会把宋鹤清抱到客厅,打开巨大的液晶电视,循环播放自己的演唱会视频、综艺片段、MV。

    荧屏里的盛灼在舞台上光彩夺目,在千万人簇拥下歌唱,像个神明,接受膜拜。

    音乐声很大,企图填满每个角落,生怕宋鹤清的注意力不在音乐上。

    如果宋鹤清偏头不看屏幕,盛灼会捏着宋鹤清的下巴,强迫他看向屏幕。

    宋鹤清以前最喜欢看他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样子,现在就让他好好回忆一下。

    可宋鹤清落在屏幕上的目光没有焦距。

    那些曾经让他心跳加速、热泪盈眶的画面,如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盛灼观察着宋鹤清的表情,依旧空洞,毫无动容。

    就连《晨光里的悄悄话》这首歌都无法令他动容。

    宋鹤清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精致人偶,漂亮,苍白,没有生气。

    音乐越激昂,他的沉默就越刺眼。

    屏幕上盛灼越万众瞩目,他眼底的死寂就越清晰。

    盛灼内心无比焦躁。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创作了,没有任何灵感。拿起吉他也弹不出来,坐在钢琴前,看着黑白键大脑就一片空白。

    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他所有的才华和灵感都挡在外面。

    更让盛灼烦躁的是宋鹤清的手机。时不时有消息弹进来,或者是电话打进来。

    有骆衡、高叙林、宋桦……甚至还有庄苏寻。

    盛灼本想把他手机关机,但一想到那些人可能会报警,就模仿宋鹤清的语气一一回复,打消那些人的担心。

    看到庄苏寻的消息时,盛灼气得气血上涌。

    这么多年庄苏寻都在他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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