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双平日里或慵懒、或锐利、或傲慢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危险和愤怒。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窗外的寒冬更冷。
盛灼目光扫过沙发上趴着的高叙林,再看向手还停留在对方背上的宋鹤清。
宋鹤清浑身僵硬,一时忘了要做什么。
高叙林疑惑地撑起身子,看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对方高大挺拔的身形和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危险,让他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
“清清哥,他是……”高叙林下意识地问道。
“叙林,”宋鹤清声音有点颤抖,打断了他,“你先回去。”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高叙林的衣服塞进他怀里,眼里充满了恳求。
高叙林有些不解地接过衣服,站起身。虽然他还想问什么。但看宋鹤清的脸色很难看,他不想宋鹤清觉得难堪,所以听话地离开。
盛灼一步一步走进来。
当两人擦肩而过时,双方视线有一瞬短暂的交汇。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刀刃碰撞,激起看不见的火花。
高叙林年轻气盛,虽然被对方的气势所慑,但眼里依旧带着不甘示弱的较量。
但高叙林不想让宋鹤清为难,没有停下脚步,快步离开了。
门关上。
室内只剩下宋鹤清和盛灼两人。
关门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盛灼走到宋鹤清面前,抬手取下帽子和口罩,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露出了那张俊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他就是那个傻\逼邻居?”盛灼的话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一步步逼近宋鹤清,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宋鹤清完全笼罩:“我让你删掉他微信,你倒好,直接让人登堂入室了。衣服都脱了一半了,下一步是不是就顺理成章地上床了?嗯?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阿灼……”宋鹤清被他话语里的羞辱和恶意刺得脸色发白,“我在给他矫正脊柱侧弯,不是你想的那样。”
“矫正?”盛灼嗤笑一声,充满了不信任和讥讽,“宋鹤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烧得所剩无几。
天知道当他推开门,看到宋鹤清家里的沙发上趴着一个半裸的年轻男人,而宋鹤清的手正亲密地放在对方背上时,他内心翻涌的杀意有多么强烈。
那一刻他只想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撕碎。
但理智告诉他,他是明星,是公众人物,不能随便暴/露。这才生生压制住了动手的冲动。
不然哪会让那小子安然无恙地离开。
盛灼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宋鹤清睡衣的领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迫使他踉跄着靠近自己。
两人鼻尖相抵,盛灼的怒火几乎要将宋鹤清焚烧殆尽:“我从昨天晚上开始给你打电话,一直打到今天,一个都不接,我他妈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结果你却在家里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宋鹤清,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阿灼,我发烧了,我昨天太难受……”
“闭嘴!”盛灼厉声打断他,根本听不进他的任何解释,“你跟你那狐狸精妈一样,就是不安于室!缺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宋鹤清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灼,眼中满是受伤。想要解释的话说不出口了。
盛灼看着他这副样子,绵软又脆弱,一副随时可以欺负的欲拒还迎的模样。
心头怒火更盛,猛地将他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宋鹤清倒在沙发靠垫上,并不疼,但那份粗暴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阿灼,不要……”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但盛灼根本不给他机会,高大的身躯强势欺压下来,将他牢牢困在沙发和臂膀之间。
他捏住宋鹤清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惩罚,是啃咬,是发泄。
唇齿间瞬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
宋鹤清徒劳地推拒着,眼泪无声滑落,混入这个充满暴力的吻中。
撕烂的睡衣布料被扔在地上。
黑靴踩在那些布料上,像是高高在上的权威压迫着卑微。
痛苦与愉悦交织,折磨着宋鹤清身体的每一寸。
之后盛灼把宋鹤清按在门上,如恶魔般低语:“你猜那个傻逼现在是不是就在门外,听到了你的声音?发现原来冰清玉洁的清清哥原来这么不要脸?”
“阿灼不要……”
他的求饶只会换来盛灼更狠的惩罚。
“宋鹤清,你别逼我把你锁起来!”
一整晚,沙发、地毯、厨房、卧室等地方,全都是两人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