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越发恶劣:“骑个马怕成这样,你不如当女人算了!骑不成马还可以骑男人。”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本意没有想说这个。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风暴”似乎被什么惊到,忽然向一侧急转。
他反应不及,两人失去平衡,从马背上摔落。
坠地的瞬间,他本能地将宋鹤清护在怀里,两人顺着草坡一路滚下。
天旋地转中,他听到庄苏寻惊慌的喊声,感觉到宋鹤清的身子骨在他怀中颤抖。
他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心里的燥热越发明显。
最终,他们在坡底停下。
他撑起身子,发现宋鹤清已经晕了过去,安静地躺在他身下,脸上沾着草屑和尘土,却依然……美得惊人。
他定定地看着这张脸,心里那股莫名的气越发不知何处发泄。
他伸出沾着泥土的手,想要抹去宋鹤清脸上的草屑,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住,最终收回手,烦躁地“啧”了一声。
远处,庄苏寻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那件事之后,他再没提过让宋鹤清参加马术比赛的事。
尽管宋鹤清几次三番要求可以继续训练,他都不再答应。
但他发现宋鹤清的书桌上多了一本《马术入门指南》,显然还在偷偷练习。
他不懂。
不懂宋鹤清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讨他欢心。
这种近乎虔诚的付出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第24章
记得有一回, 宋鹤清和学习小组的同学们一起去外地的中医院见习,得一个月左右。
宋鹤清刚离开时,盛灼毫无感觉。甚至觉得眼不见为净。
但宋鹤清离开的第二周, 他却开始觉得心烦气躁。
连续两周没有宋鹤清的任何消息, 没有在监控里看到熟悉的身影。总觉得有一种对宋鹤清失控的感觉。
就好像原本玩弄于股掌的小玩意忽然掌控不了了。
那种感觉像藤蔓, 缠绕心脏, 越收越紧。
终于在第三周时,他忍不住在微信上问了宋鹤清见习医院的地址,然后趁着周末坐飞机去了西安。
他坐在飞机上时觉得自己有点冲动,说不清为什么非要来。
但坐上飞机后,感觉自己离宋鹤清越来越近, 消极的情绪就逐渐消失了。
飞机在西安机场降落时, 已是黄昏。
他走出航站楼, 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与东城湿润的气候截然不同。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没过多时, 他走着走着就看到前方不远处, 宋鹤清站在接机口, 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牛仔裤,正用力朝他挥手。
夕阳的余晖穿透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仿佛给白衬衣镀了一层金光,整个人发着光,笑容好看得刺眼, 比八月的太阳还要灼人。
他愣神了一秒, 心里异样的情绪在翻涌。随后努力压制下去,抿紧嘴唇冷着脸走了过去。
宋鹤清眼睛很亮, 待他走近了很自然地接过他的行李箱,然后温柔地关心道:“坐飞机累了吧, 吃过饭了吗?”
“嗯。”他刻意用冷酷的语气回答。
宋鹤清习惯了他这样冷脸的样子,并不是很在意,依然温声细语,问:“弟弟,你来西安是……”
“来见个朋友。”他打断宋鹤清的问话,像是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转移话题,“但他今天没空,你就先带我去逛逛夜市。听说西安夜景不错。”
他来之前在微信上问了宋鹤清见习的地址,随后撒谎说“正好我也要来这里,你到机场来接我。”
当时他还没想好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事。
此刻宋鹤清问起,也只好随口撒谎说见个朋友。
“好啊。”宋鹤清浑然不觉什么。
坐在去市区的车上,宋鹤清跟他介绍着这段时间见习的见闻,说中医院的老师多么厉害,同组的同学多么有趣,论文写得多么心力交瘁芸芸。
盛灼靠在车窗上,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陌生景象,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宋鹤清。
他有点不想去看宋鹤清的眼睛,怕激起心里异样的情绪,怕控制不住那股情绪。
听着宋鹤清温润的声音,竟然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忽然,他注意到宋鹤清总在提起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叫“童琛”。
在又听到一句“童琛说我针灸手法进步很快”时,盛灼心情突然不好,打断他,问:“童琛是谁?”
“同组的一个同学,很厉害的,”宋鹤清浑然不觉他的不悦,无奈地笑着,“就是人有点……过于热情。”
盛灼抿着唇,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