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
街后,怎么也找不到那家卖冰酪酥的店。

    电话那头传来司机为难的声音:【小少爷,这大雨天很多店都提前关门了……而且长兴街这边老店多,我找了很久没找到……】

    他不高兴地说:【找不到就一家家问,买不到就别回来了。】

    挂断电话后,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地毯上。

    窗外的雨声像是千万只鼓槌敲打着玻璃,劈里啪啦的,更添烦躁。

    半小时后,司机再次打来电话,语气诚惶诚恐:【我找遍了长兴街,确实没看到卖冰酪酥的店……问了几家都说不知道。】

    【废物!】他对着电话骂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办不好,有的是人去干!】

    他骂得很大声,不知是不是动静太大,房门被轻轻敲响。

    他不耐烦地转身:“谁?”

    门缓缓推开一条缝,宋鹤清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身形修长如竹,面容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过分清冷。

    那双天生深情的桃花眼,看看着他时,总是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温柔。

    宋鹤清的声音很轻:“我知道那家店在哪儿,我去买。”

    他挑眉看着对方,语气讥诮:“你?”

    他没指望宋鹤清真能给他买来。只当宋鹤清又在假惺惺讨好他而已。

    待宋鹤清离开后,他走到窗边,没过多时,看到一辆车驶出盛家大宅。

    车灯刺破雨幕,在瓢泼大雨中显得很是孤寂。

    盛家大宅是在半山别墅,到市区的路上有一段蜿蜒的山路国道。平日里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何况是这样的暴雨夜,时间只会更久。

    他计算着时间,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逐渐被一种看戏般的心态取代。

    他想看看宋鹤清到底能装到什么程度,想看看这个总是对他温柔包容的“哥哥”会不会半途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

    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心里总是想着宋鹤清。

    原本令他烦躁的是司机没把冰酪酥买回来,耽误了他的灵感。但现在烦躁的是宋鹤清怎么迟迟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他起身走到窗边看,依然没看到车子回来。

    雨势依旧不减。

    三个半小时了。

    终于,他听到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猜想应该是宋鹤清回来了。下意识想去窗边看,但觉得行为好像很期待他回来似的,便按捺住了。

    他在房间里等待房门敲响,等着宋鹤清亲自送进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来敲门的人不是宋鹤清,而是佣人张阿姨。

    “小少爷,您要的冰酪酥。”张阿姨递过一个精致的纸盒,上面印着“老陈记”的logo,边缘已经被雨水浸湿。

    他接过盒子,皱眉问道:“他人呢?”

    张阿姨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低声道:“大少爷在回来的路上因为车子打滑撞到了国道护栏……身上受了些伤,现在在医务室包扎。”

    他愣了一下,但随即骂了一句:“活该。”

    关上门,他打开纸盒包装。

    冰酪酥酥皮完整,显然是一路精心保护。

    他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味道很好,一分不差。但心思却不在创作上,并没有什么灵感。

    随即他又觉得奇怪,宋鹤清怎么会知道他要的是这一家的冰酪酥?

    他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可监控显示画面里,宋鹤清的卧室空无一人。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宋鹤清还在医务室吗?

    很严重?

    不知怎的,他觉得冰酪酥也没那么好吃了。心情也有点不好。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宋鹤清迟迟没回卧室。

    最终他还是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

    他悄无声息走到医务室走廊外,透过墙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宋鹤清坐在椅子上,上身只穿了件白色背心,左手臂和大腿处缠绕着厚厚的绷带,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医务人员正在给他处理额角的一处擦伤,酒精棉触碰到伤口时,宋鹤清微微蹙眉,但嘴角依然保持着那种惯有的温和弧度。像是在安抚医务人员没关系的。

    他站在门外,看着宋鹤清那副即使受伤也温柔笑着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不明白。不明白宋鹤清为什么没有脾气?

    不明白为什么宋鹤清愿意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讨好他?

    明明知道这些讨好根本打动不了他,为什么还要做?

    这样一味付出到底图什么?-

    两天后,趁着宋鹤清去大学上课,他直接进了宋鹤清的卧室。

    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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