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高叙林依然表示没有关系。

    此时盛灼看着宋鹤清这清冷的脸,心里有一股恶劣的欲/望在升腾,想要看到宋鹤清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想要宋鹤清暴/露出骨子里的放浪,想要看到这极致的反差感。

    于是他低头重重吻了下去,强势地撬开对方的唇齿,咬着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厮磨,攫取甜美的滋味。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惩罚和宣誓主权。

    几番亲吻下,宋鹤清已经有点腿软站不直,不得不伸手扶住盛灼的手臂。

    忽然盛灼一把将他带到化妆镜前,迫使他看向镜中的自己,像个恶魔一样在他耳边低语:“看看你自己。除了我对你有性/趣外,还有谁会对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有性/趣?你该感谢我十年如一日不厌其烦地上你,满足你那见不得人的性/瘾。”

    他捏着他下巴摩挲,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你该感到幸运,也该珍惜。别让我发现你再跟其他男人聊/骚,否则后果很严重。”

    宋鹤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看向旁边的盛灼。

    跟盛灼比起来,他们确实有着云泥之别。他是泥,盛灼是云,高高在上的云。

    他要怎么告诉盛灼,他不是有性/瘾,而是只有通过身体亲密接触,才能感受到被爱的感觉。所以他才会天天想和盛灼做最亲密的事。

    下一秒,盛灼再次猛地吻住他,将他禁锢在怀里强势亲吻,力道大得好似要将他吃拆入腹。

    “别、别……”宋鹤清在喘息间隙从齿缝里流出几个字。

    他害怕有人会突然敲门,害怕隔音不好被外面的人听见,害怕两人的禁忌关系会被人发现。

    但盛灼却以为他在排斥自己。眼神顿时变得凶利,微微眯起危险的弧度。随后他不由分说地把宋鹤清拦腰抱起,大步走进浴室,反手锁门。

    “阿灼……别……”宋鹤清被按在冰冷的门上,乞求着。浴室的空间狭小,回声让每一个细小的声音都被放大。

    但盛灼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乞求而更加兴奋。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旖旎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宋鹤清非常害怕,他一直死死咬住嘴唇,努力压制声音,害怕被听见。

    两个小时的午间休息时间结束。

    录制现场再次开机,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其余四位导师也就位了。

    但盛灼却还没出来。导演让工作人员去请。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敲门,却没有听见什么动静。过了几分钟后,房门才被打开。

    盛灼面无表情走出房间,还是那副冷酷的模样,即使工作人员就在眼前,也没有低眸看一眼,目中无人极了。

    双手插兜大步流星上台,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盛灼会耍大牌不录制下午的节目呢。

    他又扫视了一圈室内,没有看到宋助理,应该是在浴室上厕所。旋即轻轻关上门。

    浴室内,宋鹤清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检查是否有哪里不得体。

    镜中的他,白皙脸庞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给那张清冷的俊脸增添了几分媚态。他拉高领子,遮住吻痕。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自己的脸,试图快速恢复正常。

    冷水刺激得皮肤冰爽,但也成功掩盖了之前的潮红。

    到现在他都还没从胆战心惊中缓过来。

    双腿依然还有点发软,等缓和了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