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
嫌恶?
鄙夷?
还是……会有一丝别的情绪?
他不得而知。但他很期待。
监控器一直留在那里,红点日夜不息,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而他,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种被视/奸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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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宋鹤清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那钢琴冰冷的触感,那地毯粗粝的摩擦,还有床上那疯狂的颠簸纠缠,以及汗水和□□的交织。
都是那么令人脸红心跳。
窗外天才蒙蒙亮,一看时间才刚过六点。
身侧的盛灼还在沉睡,呼吸均匀。没有了醒着时那种令人害怕的戾气。此刻就像一个沉睡的王子,令人不敢冒犯。
宋鹤清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走廊上,早起打扫的佣人遇见他,恭敬地低头问好,神色如常。
在他们看来,这大概又是大少爷为患有失眠症的小少爷做了针灸治疗吧。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佣人们并没有怀疑其他。
只有宋鹤清自己知道,睡袍之下那些遍布全身的暧昧吻痕与指印有多么见不得人。
宋鹤清拢紧睡袍衣襟,镇定地颔首回应,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盛朗”两个字。
他的神经再度绷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