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身,高大的身影将宋鹤清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我盛灼就算饿死,也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阿灼,你听我说……”宋鹤清还想再解释。

    但盛灼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迈开长腿朝着门口走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砰——!”

    门被狠狠甩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宋鹤清耳膜发疼,心里也像被砸碎了一样。

    屋内安静得有些死寂。

    宋鹤清茫然地站在客厅中央,像被丢弃的玩具。

    空气中还残留着盛灼身上的冷冽香水味,提醒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盛灼好不容易来一次,却被自己气走了。现在该怎么办?马上去哄吗?

    但是盛灼脾气大,阴晴不定,正生气时很难哄好,往往试图靠近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总会惹盛灼生气?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取悦盛灼?

    是不是他这个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哪怕一点,是长在盛灼喜欢的点上的?

    除了这具身体偶尔还能吸引盛灼的性/趣外,他是不是真的毫无可取之处?

    宋鹤清身体一点点失去力气,缓缓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下沉……

    仿佛坠入无底深渊,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像一条快要溺死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呼吸不到救命的氧气。

    慌乱间,他摸索出手机,颤抖着点开音乐软件,找到那首他设置了单独列表,单曲循环无数遍的歌:《晨光里的悄悄话》。

    轻柔的旋律流淌出来,伴随着盛灼那辨识度极高的天籁之音:

    这是清晨写下的情诗

    每株花草都知晓心事

    我们在曦光中慢慢走

    手牵手就是整个宇宙

    爱如藤蔓缠绕着年华

    每一天都长出新枝桠

    ……

    这首歌是盛灼为他写的。

    他一直渴望盛灼能为他写一首歌,只属于他的歌。

    五年前,在他生日当天,盛灼发布了这首单曲,说是送给一个“特别的人”。

    网友们猜测纷纷,但谁也没猜到。只有宋鹤清知道,这是给他的

    当时他又哭又笑,高兴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这些年来,这首歌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的精神支柱。

    每天都要听,百听不厌。

    仿佛只要听着这首歌,就能从中汲取到一点点希望,就能自欺欺人地相信——盛灼对他,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支撑他在这段令人绝望的关系里继续坚持下去。

    宋鹤清将脸埋进蜷起的膝盖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衣服。

    或许,只要他先放手,他们两个人就都能从这段扭曲的,不对等的关系里得到解脱。

    可是……

    他太爱盛灼了。

    爱到骨子里,爱到失去自我,爱到哪怕被伤得遍体鳞伤,只要盛灼勾勾手指,或者仅仅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他就会毫无尊严地再次沦陷。

    他放不了手。

    —

    周五,盛家大宅。

    出发前,宋鹤清给盛灼打电话,想要问他是否需要他开车去接。

    但拨打的铃声一遍遍响着,直到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他又发了信息,同样毫无回应。看来盛灼气还没消。

    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有点发颤。这是近段时间才有的症状,每当盛灼不理他、不回应他、忽视他的时候,就会不自觉颤抖。

    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宋鹤清放下手机,心里发涩。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冷暴力。没想到身体却不能习惯。

    他只好自己驱车前往盛宅。

    盛家大宅。

    宋鹤清走进主厅时,发现盛灼已经先他一步到了。

    他坐在中央那套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姿态闲适,却透着不耐烦,周身气场生人勿近,完全无视旁边沙发上的年轻女人和五岁小男孩。

    那个女人叫邱澜,是盛朗的第三任妻子,今年才二十四岁,名牌大学毕业,十九岁时就为盛朗生下了儿子。

    她长得很美,性子柔弱,低眉顺眼,很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和盛朗的前两任妻子风格完全不同。

    盛朗的第一任原配妻子是利落果决的女强人。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第二任妻子是风情万种的狐狸精。能激起男人的兽\欲。

    第三任妻子是低眉顺眼的女大学生,能激起男人的掌控欲。

    每一任妻子都代表了盛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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