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快要燃烧起来了。

    盛灼像个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你那个叫骆什么的朋友,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浪吗?知道你其实有性/隐吗?”

    宋鹤清身体在发抖。

    盛灼戏谑地笑:“他要是知道了,会对你退避三舍吗?还能像朋友一样毫无芥蒂地跟你吃饭吗?”

    “你、你别这样,别告诉他……他是……正经人。”宋鹤清像是缺氧一般呼吸急促。

    盛灼就喜欢羞辱他,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既然是来挨\草的,怎么看不到你的诚意?”

    宋鹤清双眼迷离,早已陷入欲/望之中,口中说出和他长相气质毫不相符的话:“求……求你……”

    盛灼目光灼烧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而后猛地把人按在身下,恶劣至极:“求谁?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吗?”

    “阿灼……只有阿灼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肆意地……玩弄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盛灼狠狠吻上那张红艳艳的嘴唇。

    盛灼受不了宋鹤清的反差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人前一副冰清玉洁不许亵渎的模样,人后比谁都浪。

    他偶尔回想起少年时的记忆,不知是他先起了玩弄宋鹤清的心,还是宋鹤清先悄无声息地勾引他。

    睡了快十年,却从未腻过。这具身体仿佛有魔力,让他无法抑制欲/望。

    两人疯狂地纠缠了一夜,好似要把那一个月缺的都补上。

    直至次日清晨,宋鹤清累得再也没力气睁眼,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场景。

    那年他十五岁。

    母亲容曼仪第一次带他进盛家大宅。

    在来的路上,汽车行驶在盘山路上,而后进入一个分岔路,这是一条私人通道,需要扫描车牌才能进入。

    私人道路的尽头,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座中式大宅。远远看去恢弘气派。彰显人类的顶级财富凌驾于自然之上。

    占地面积三千八百多平方,高三层楼,震撼视野俯瞰山下城市和江河。

    这是宋鹤清认识到的真正意义上的豪门。仿佛误闯天家。

    难怪容曼仪不惜出轨也要极尽手段攀附上。

    容曼仪第一次婚姻得来也不光彩——勾引有妇之夫,怀了孕,气走了原配才顺利上位,然后在宋家生下了他。

    连带着他的出生也不光彩。

    宋家在东城只能算是小富。父亲宋镇涛是做钢材生意发家的,家里资产也不过百来万。

    但对于家境一般的容曼仪来说,足够去花心思攀附,毕竟她有顶级的美貌和身材。

    宋家还有个原配生的大儿子——宋桦。

    比他要大四岁。

    他从小就会看宋大哥的脸色,知道自己母亲的上位对宋桦来说是一种伤害,所以他自懂事起,就一直对宋桦有歉疚。

    跟宋桦的相处法则就是不争不抢,谦逊礼让,安分守己,绝不能抢大哥的风头。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他跟宋桦也算相安无事。

    后来容曼仪不知在哪里认识了盛朗,好在认识盛朗时已经和前妻离了婚,两人就这么被对方吸引,背地里偷情了无数次。

    宋鹤清还曾在车库里撞到过一次。那时他才十四岁,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惊得晚上睡不着,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但他知道母亲出轨瞒不了多久,并且这个家也快散了。对此他无能为力。

    父母离婚的事比他想的来的还要快。

    宋镇涛知道自己被绿后,没有和容曼仪大吵大闹,因为他得罪不起东城顶级的富豪盛朗。

    他懦弱地签离婚协议,还懦弱地祝她幸福。唯一敢鼓起勇气提的,是想把小儿子留下。

    当然,被容曼仪拒绝了。

    当时容曼仪说的是:“我一定要带小清进盛家,这是我为他和为自己博得的最光明的未来。”

    虽然容曼仪这次不是小三上位,但出轨的行为怎么也不光彩。所以他已经做好在新家庭夹起尾巴做人的准备。

    听说继父的儿子比他小五岁。

    这回他不是做弟弟,是做哥哥。

    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事事顺着他,像亲哥哥一般对他。希望也能相安无事地相处。到了十八岁离开家庭他就解脱了。

    可是他没想到,见到盛灼的第一眼,他就被震撼得内心激荡。

    那年的盛灼也不过才十岁。可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耀眼令人心惊。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服,从华贵阶梯上居高临下走来,微微抬起的下颌,使他视线下垂,俯视他们母子二人,仿佛看脚下的蝼蚁一般,眼里透着目空一切的高傲。

    或许是回忆一遍遍加工这个场景,使得每每回想起,他都觉得盛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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