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还是那般清俊脱俗,令人不敢亵渎。
“那就把你灌醉,看你还怎么跑。”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宋鹤清微微抬眼,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笑着道:“你老爱打趣我。”
两人去了一家私房菜馆。两人间的小包厢,内里开了暖气,布置清雅精致,放着舒缓的音乐。
菜还没来,骆衡给宋鹤清倒热茶。
宋鹤清脱下外套,端起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鹤清,你怎么还不结婚?”
骆衡突然这么一问,宋鹤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斟酌着怎么回答时,没注意到外套里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阿灼:【过来。】
“你也还没结婚,”宋鹤清把问题轻轻推回,“我们从大学认识到现在,没听你跟谁谈恋爱过。”
骆衡看着他笑,目光在小小的包厢里逐渐异样起来:“鹤清,你觉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吗?有没有想过其他关系?”
“其他关系?”宋鹤清不明白。
忽然外套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宋鹤清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阿灼”两字。心跳骤然加速起来。
接起电话:【阿灼。】
电话那头是盛灼惯有的不耐烦:【过来。】
宋鹤清有些为难,道:【我和骆衡正在吃饭,要不吃完再过来?】
【我没有耐心再说第三次。】盛灼的语气冰冷,如同独裁者下达最后通牒。
宋鹤清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僵硬,盛灼总能把他架在两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