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分别
潘尼沃斯,布鲁斯老爷不在家,请问有什么需要转告的?”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布鲁斯的管家,兼职蝙蝠侠的后勤。

    他家老爷,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电视,应该正在和一个美女嬉戏打闹,为了那个该死的人设。

    “哦,原来是阿尔弗雷德先生。”

    校长的声音透着浮夸。

    “请您帮我转告。”校长压低了声音,好似在四处张望。“他喜欢的那个已经来了哥谭大学。”

    阿尔弗雷德手用力,电话快要被他捏碎。

    “请问您说什么?”

    布鲁斯韦恩已经为了人设要把手伸进校园吗?

    他面上还带着冷静,戴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又不妙的声响。

    “他喜欢的那个小作家……”

    接下来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已经控制不住怒意,已经听不见了。

    他坚持着英国礼仪才听完挂断电话。

    奥莉亚来哥谭大学是为了她的文学梦,她能看到过太多,也能听见太多。

    只有自己手下的笔可以记录下来,奥莉亚发呆的时候会倾听那些只需要被记录而不是拯救的故事。

    而这样的故事,在哥谭,有很多。

    哥谭文学刊也是奥莉亚经常投的一个格子,哥谭的故事哥谭的人应该更懂得。

    奥莉亚打开了自己买的手机。

    她打电话联系自己的编辑,家里面并不富裕,奥莉亚勤工俭学中。

    哥谭充斥着各种悲惨的人和经历。

    她誊写了一个舞女的故事,一个即将病死的舞女向神父讲述她的一生。

    舞女在舞台旋转,吸引了男人们黏腻的目光。

    舞女不在乎,她的年轻美貌和动人的舞姿带给老板的利益足够她任性拒绝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们。

    演出声喝彩声像是潮水涌来又退去。

    她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击退了那些那些披着一层皮的禽兽。

    渐渐的她老了,身材不再曼妙,舞姿不再动人,男人们开始鄙视她,厌恶她。

    演出声喝彩声退而不复返。

    她裸露的肩膀被老板带着金项链的手掌握住,他说,“你现在应该用另一种方式为我带来价值。”

    “我还可以跳舞。”

    “别傻了,有更年轻漂亮的身段取代了你。你只有这一个价值了,在哥谭失去了工作的舞女是什么代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舞女软了肩膀,是啊,她会成为最下贱的妓女,沦为男人的厕所。

    她想买下来自己,她想逃出去这个吃人的魔窟。

    ……

    雪花飘落,冬天来了,舞女的呼吸也停下来了。

    奥莉亚听着属于舞女的最后一声心跳。

    她愿意满足舞女最后一个愿望,让她死亡降临在冬天。

    夜晚降临,奥莉亚停下了自己的笔,明天还有课,她也该睡了。

    奥莉亚敲了敲笔杆子,舞女为什么不接受商人的求婚请求?

    在她被强迫卖身的时候,那个外地商人来到了她身边,向她求婚,愿意带她离开歌舞团这个魔窟,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可惜,舞女死前最后一刻也没有讲述她不愿意嫁人的原因。

    另一边,布鲁斯韦恩醉气醺醺地被司机送回了家。

    阿尔弗雷德在门口迎接,谢天谢地,这次没搂着两个金发美女回家。

    “阿福。”布鲁斯回到家,挣扎着吞了一个醒酒药,一分钟不到就清醒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站在布鲁斯面前,语气平缓,“老爷,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