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自是好事一桩,如今我和段阎已经当着铁铺的兄弟明着面扯破了脸。你不在,我特地来问问你是个什麽心思。”

    “虎哥,我是什麽心思您现在还要问不成,是如何您不早就晓得了。”

    陈虎皮笑肉不笑:“噢,是吗?我且记着上回让你办的事,你迟迟没曾办呐,我只以为你是向着那头的,可不敢与你打了包票。”

    王荃立便给陈虎跪下:“虎哥,那事我真不敢干啊。若我出点儿好歹,真孤寡没得牵挂,为着虎哥死了也便死了,可我那老娘虎哥您是晓得的啊!”

    “这几日上,你老娘的身子怕也不痛快得很吧?我也不是狠心不管,胡老道忙着时疫药方的事,才不得空去看你娘。”

    陈虎到王荃跟前蹲下了身:“我晓你先前的顾虑,这不便也没怪麽。可今时不同了,我有了这职务这势头,与你撑腰,你还怕什麽?”

    “你这厢便做势去跟着他,他心里定然感动,到时动手,可不比先前得心应手?我且许诺了你的,这事情成了,田水庄任你充老大,到时候照顾你老娘岂非也容易?”

    王荃知人话都已经说到了这处,要是再推拒,怕是不得好果子吃,更何况于人又有了官府的权势。

    他也只有先应下,转头去寻了段阎,看他打算怎么处理。

    王荃磕下头,面朝着地,陈虎这么百般逼他,他心里的恨只有藏不住的,嘴中却只能道:“我必为虎哥肝脑涂地。”

    段阎简单在铁铺上交待了一番,便想下村一趟去找宋风随,顺便也好去看看田庄上昨儿用了药的佃户今朝如何,村子上又是个什麽情况。

    他才且到榴村外的官道上,就先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使了块头巾,将半张脸都包了进去。

    若不是熟那身形,乍还认不出人来。

    段阎连忙从马上跳了下去,迎上前:“你怎出了村子?可是出了什麽事?!”

    宋风随见着段阎,神色匆忙急切:“那药方果然有问题!昨晚头一批得了药用的村户,今朝白日里就死了三个!

    村里现下闹得比昨晚还凶,我趁乱溜了出来,便是想同你传这个消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虎哥, 孙大人急唤你往他那处去一趟!”

    陈虎这头才遣走了王荃,翘着腿坐在小几前,正是要摆着派头吃口茶, 手底下的人便急匆匆的跑进来传话。

    他听着事情似乎有些紧, 问了一嘴:“可说了什麽事?”

    “问了来传人的官差,也说不清楚。只大人催得紧, 喊您务必快些过去。”

    陈虎一口吃干了杯里的茶,起身来往外走, 嘴上骂了句一日日的事多似牛毛, 实则脚下生风,心头多是得意。

    他这才穿上公服,腰上挂着巡检令牌, 只巴不得能受监镇官差遣出去显眼忙事。

    这番整好便将彪子悍子和张旺一并带了过去, 想是在那头帮着派药还是做护卫防守, 总也都是跟着他威风一场。

    一路上张旺吹捧不断, 至了专为时疫之事搭建的营地,官府营地守卫森严,闲人若是稍走进些都要被驱赶, 偏陈虎摆了下胯, 腰间的令牌明晃晃的亮出, 阔着首畅通无阻的就进了营地里。

    张旺哪得过官府这般优待, 畏畏缩缩跟在陈虎身侧, 一双眼忍不住左右瞄着:“虎哥好是本事, 若没跟着虎哥混, 我哪得有机会这般大摇大摆走进官府营地。”

    陈虎心中受用:“你小子是有些眼界的,知晓择良木而栖,这般我自也不得亏待你, 往后跟着我好生长见识便是。”

    “嗳,嗳!”

    话音刚落,忽得冲出来几个公差,乍得上前将陈虎一把摁住,事情来得突然,张旺吃了一大吓,彪子和悍子下意识的就要去摸刀。

    陈虎止住两人的动作,仰起些头:“官爷,这是闹得哪一出?可是误会了,我是孔大人才任命的巡检,令牌都在呢!”

    “捉的便是你!”

    也不等陈虎辩驳,几个公差扣着人就往里走,彪子和悍子还有张旺都被羁押在了外头。

    张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成,脖子上横着官刀,他一动不敢动,只能用两只眼儿去瞅彪子和悍子:“这咋回事?!好好的来怎弄这些家伙什来招呼咱?两位哥哥先前来可也是这般?”

    彪子悍子瞪了张旺一眼。

    公差呵斥了一声:“闭嘴!都给我安分一点!”

    张旺浑身一激灵,立不敢再言语了。

    而这边陈虎被一路压去营帐,再糊涂也知道是出了事,待着进帐,就见着孔佑华背着一双手,正在帐中来回踱步,满眼怒气。

    此时帐里还有个人正低头跪着不敢言,陈虎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昨日与他一同前来献药方的胡老道嚒!

    “好你个混账,伙同着这老道拿毒药方来邀功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