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转动脖颈,与似笑非笑的雁惊春四目相对。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柔膝盖一软,眼泪顿时又涌了出来:“我只是太害怕了这不能怪我!”
老王打断了他的话,对雁惊春道:“神医,小柔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能做到不念旧情,可我没法像他那么无情。我不会直接对他动手,但之后我会时刻监督他,不让他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情。在空白时段我会把他关进宿舍,不让他随意走动,在活动中也不会再给他提供保护,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雁惊春没打算逼老王手刃亲人,只是不想再让小柔影响以后的行动。见老王已经表态,她便将小柔推了过去:“好,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你愿意放弃他,跟我们组队,我们成功逃离的概率会更高。”
“算了,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不算太好,就算组队恐怕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只能保证不给你拖后腿。”老王摇摇头,钳制住小柔往外走去。
“等等。”雁惊春叫住她,往她口袋里塞了两支营养剂:“这是我做的减肥药,我自己用不了这么多,分你一点。”
“多谢。”老王笑着朝她点头致意,押着小柔走进了电梯。
电梯载着他们去往楼上的宿舍,小柔的哭闹声也逐渐远去,很快便再也听不到了。
干饭大王不由叹气:“哎,又是这样。之前我也想过找老王合作,但她身边那个小柔实在太作了,老是拖后腿,老王又不忍心丢下他,搞得我最后只能放弃跟她合作的念头。”
雁惊春也觉得可惜,但她和老王的交情还不够深厚,不好过分干涉老王的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破茧。
时间紧迫,干饭大王唏嘘了一会儿,便重新说起正事:“不管他们了,下一场活动是瘦身运动,你得提前记住几个安全点。”
提到“瘦身运动”,干饭大王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之前的讲座和交流会都倾向于给我们洗脑,只要遵守规则就不会受到身体上的伤害,只是脑子会变得不太清醒。可是之后的瘦身运动恰恰相反,它们不会再给我们洗脑,而是——直接开始屠杀。”
“你还记得老王提起过的死去的家人吗?他们就是在瘦身运动中遇害的。”
雁惊春下意识看了眼电梯的方向,现在电梯显示停留在5楼。如果5楼是宿舍的话, 4楼很可能就是瘦身运动的场地了,俱乐部每层楼的面积都不算太大,倘若蜕们直接展开追杀,作为普通人的会员本该无处藏身,为什么会有“安全点”?难道这场活动也会制造幻境?
干饭大王看出了她的疑惑,也不卖关子,解释道:“瘦身运动和其它活动不同,我们虽然需要在5楼签到,但活动的会场却并不局限于5楼。在活动开始后,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随机传送一次,传送的位置可能在1至5层中的任何地点。”
“而且,这场活动不再只有一个工作人员,除了5楼负责给我们签到的教练以外,其它三个工作人员也会一起参与活动。”
雁惊春瞥了眼昏迷的伶伶:“那如果我们待会儿能被传送到2楼或3楼,是不是就暂时安全了?”
“不是的,瘦身运动开始后,工作人员就可以离开自己负责的楼层,使用电梯在1至5楼间自由移动,所以哪个楼层都不安全。另外,活动开始后记得千万不要乘坐电梯,否则很可能和工作人员撞个正着。”干饭大王轻轻呼出口气,“不过你现在已经解决了一个半工作人员,我们这次活动的压力能减轻一些了。”
雁惊春若有所思:“它们离开自己负责的楼层后,就可以不受规则限制,随意发起攻击了吧?”
干饭大王点头。
“根据手册里的规定,我们不能反击,那设置陷阱约束它们的行动呢?比如苗苗,它还挺弱的,我一个人就能把它控制住。”雁惊春提议,“到时候我们埋伏在电梯口,来一个工作人员就绑一个,把它们都捆住了,我们不就安全了?”
干饭大王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老王的家人,就是这么死的。”
雁惊春:“啊?”
干饭大王深吸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回忆起那时的场景:“三天前的下午,我来第4区参加一个线下活动,没想到导航出了问题,指引的路线变来变去,害得我走错了好几回。”
“眼看着活动就要开始了,导航出的路线还乱七八糟的,我心里着急,打算干脆找个路人或者店铺问问路。刚抬起头,就正好看见了这家瘦身俱乐部。”
“我记得之前曾在社交软件上刷到过这家具乐部,没多想就进去了。结果前台说它有指标要求,必须登记为会员才能给我指路。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转身就走,还真按它说的登记了会员。”
雁惊春见她满脸懊恼,宽慰道:“没办法,谁让这个俱乐部不是人开的呢?你那时候恐怕已经受到了蛊惑,没有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