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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地搅拌了两下勺子,翻起一勺营养满足的饭,再次递过去,小心道:“喻说迟是不是没有跟你说……”

    “当年,让你看起来怀孕,塞给你两个孩子,是我自己的主意……”

    “整件事情都跟他无关?”

    周惊长没动:“什么意思啊……”

    萨明梳理好心情,接着阐明:“就是,让你受到不公待遇,甚至害你的,那些,都跟喻说迟没关系。是我靠近你目的在先。比如,一步步成为圣临教的三使徒二使徒,给你去王宫讲经,那些都是我刻意接近你的。”

    “至于很多年前我帮你逃出王宫,其实也不算是我在帮你。是那时候的喻说迟知道了国王的密谋,想帮你逃出来,才借我的教经,给你传递逃亡路线。也是他加入国王野区军,里应外合,只是你不知道他始终知道,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误会了他,或者讨厌他。”

    “……”

    周惊长表情没什么变化,唯独觉得食物索然无味,只有心里苍白得泛苦。

    萨明就继续怅然道:“喻说迟,他这个人啊……真的很骄傲,比你还骄傲。骨子里倔,甚至比你还倔。”

    “他跟从小失去父母没两样,基本上在我眼底下长大。有时候我觉得他一定死了,可是他还总好端端活着,活着……傲立不屈。”

    “可是他遇见你以后,好像什么都不那么重要了。为了一个重要的你,他也要不摆着端着了,自愿甘拜下风,向你俯首柔声。”

    “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他真的有那么喜欢你。”

    萨明无奈笑着闭了闭眼,将手搭在周惊长手背上。

    “他说他十几岁看见你,看你走过圣灵主教堂前那片金玫瑰海,像终于被命运照亮了一般,眼前豁然,内心开朗起来。”

    周惊长的手明显在发颤,死水般的心重新生澜,跳得逐渐明显、剧烈。

    “他说他没想到自己能进入王宫,还能隔三岔五不起眼地去花园看到你。那里很多有钱有家世的贵族啊,来到你的花园,总是会踩坏你的玫瑰,所以他就总缩在人家脚底下,重新照料那些金玫瑰。他这样就少不了被别人恶意中伤,但他无所谓,只想保护好你的花。”

    “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雨天了。下雨的时候,帝京花园里没有旁人,他可以好好照料那些漂亮的金玫瑰。还有偶尔从阁楼传出来的圣临教经声。”

    “他说他本来没想加入野区军,可他想报答公爵夫妇的恩情。公爵夫妇什么都不缺,只让他考虑参军。他不想当军人,因为会和家人聚少离多,可这样,他又怕自己胸无大志枉为人。”

    萨明说着说着就笑了。

    反倒是周惊长慢慢好了精神,眼睛都有些亮色泛开:“……之后呢?”

    萨明:“之后,就是国王看上他了,要他为帝国的征途服务。他更加踌躇不决,因为他不喜欢玫也金的王室。后来就是你的缘故,他确定了你想离开帝京花园,当即就义无反顾了,说他同意加入。这样,至少是为了他想为了的,走上一条决定性的道路。”

    周惊长默默听着不说话,手指头轻轻攥着衣角,很想知道后来喻说迟又是怎么想的。

    萨明仿佛能读心,撑着脸打趣:“后来都流传我们玫也金的世俗圣灵意外怀孕了,但是孩子是谁的不知道。野区军是国王的亲信,基本由王室Alpha构成,他们最先知道消息,一定也炸翻天了。”

    周惊长苦中作乐蹙眉笑了一下,问:“他有说什么吗?”

    萨明:“他当时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就后边又在圣灵主教堂前遇见我,我问了一句,他的态度就很坏诶……他先冷冰冰地说跟他无关,之后像是白眼赐给我,说罪魁祸首是医生?是国王?反正不是他。我也就半虚伪半真实地求了他一句,现在,我猜那时他一定不动声色地忍着,早就气炸了。”

    周惊长扶额,破涕为笑与于心不忍二种情绪同时点到心尖上来,又甜又酸的。

    他慨然想起一年前首都的重逢大典,那时喻说迟看见自己牵着孩子,甚至中间小插曲托了一把,又是怎么个心理状态呢?

    那时候喻说迟应该已经怀疑过了,好好的人被照看着,怎么会离开野区就怀孕了呢……当年他也确只是咬了一口而已,如果是别人,怎么还会有别人靠近周惊长呢?

    然后他就怀疑是自己的吗?这也太幼稚了……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周惊长也想不通那人的逻辑,可能他就是那样想的吧,像小时候以为亲个嘴就能怀孕,咬了Oga的腺体就会有孩子。

    萨明看周惊长终于肯松眉头笑了,才缓缓说:“惊长,这么多年来,唯一对不起你的人……其实一直都是我。”

    “那个姓喻的他喜欢你,也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已经让你那么痛苦了,我就不能把自己的错误推给别人,给你雪上加霜的折磨。我这回又无意救下你,也是老天给我一个机会向你道歉赎罪。”

    周惊长微微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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