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皮肤也滑,怎么能怪我呢?”

    周惊长成功落地,试着往地里跑两步,结果脚下就开始陷。于是他转身道:“地里泥得很,你在岸上等我好了……不等就算了。”

    喻说迟找旁边一个树桩坐下,晃晃手指头:“去吧。加油小金毛。”

    周惊长提着裤子大幅度抬腿,深层的泥土不仅沉且极富黏性,坠着他的脚与膝盖怎么都提不上来。

    灯花近在咫尺,只要往山谷里稍微拐一下就到了。

    过会儿,周惊长扶着山石,弯腰采集灯花,他还没抬头,却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的东西环绕在周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使徒(二)

    “——?!”

    脚下泥仿佛会呼吸, 周惊长默默抬眼,刹那间,一张牙尖嘴利的血盆巨口袭来, 溅起泥泞的水花。他转身就跑, 身后棕绿色的斑驳鳄鱼摆尾探头, 小幅度游动, 在闯入者出了山谷之后, 又无声缩回水中。

    “快蹲下!”

    正在周惊长喘息之际, 岸上传来一声遥远的指示,喻说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滚下矮坡连续射击三响。

    “砰!”

    “砰!”

    “砰!”

    周惊长躲到一边捂上耳朵, 子弹和箭矢皆从发梢飞穿而过。

    五六个邪教徒膝盖中枪, 不妨碍拾起弓箭, 朝着周惊长的方向瞄准。

    余光瞥见身后血色, 周惊长护住自己的头, 举起的手影响了邪教徒的判断, 一支快箭刺进他手腕,即刻于伤口处渗血。

    下一秒, 宛如子弹汇聚般的密集的气流扫来, 震得陡峭山石滚落, 纷纷砸向山谷里掩藏的邪教徒。

    周惊长知道是那股Alpha的力量在保护自己,可代价就是自己流血受伤,未免太锱铢必较了。

    几乎是他刚拔掉手腕的箭羽的工夫,就被喻说迟按下了脑袋,抱着往旁边湿地里死死碾了两圈。

    “砰”地又是一声枪响,体积较小的碎石哗啦一下飞散开,落到远处水地里咕咚坠入。

    [——已接收到讯号, 我们马上赶来!]

    同伴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喻说迟沉沉看一眼被困在山石间无处可逃的邪教徒,这才静下来,冷脸站起来,提力拽周惊长离开这片山田。

    “呃……你,干什么先别动我!”

    周惊长跪在泥里,他手受伤了,脚在刚才崴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喻说迟往上拉。

    喻说迟冷的脸稍稍温和了点儿,很快躬身低眉检查,周惊长痛得牙齿打颤,举起没废的手,重重搭在喻说迟的肩上,额头冒汗:

    “不用看了、我有事,我手腕被箭穿了,刚才滚那两下,脚也崴了。”

    “……我真不该叫你去采灯花的。”

    喻说迟低头,抵了抵周惊长的手,他蓄力一躬身起来,稳稳把人拦腰抱起。

    周惊长吓了一跳,瞬间将脸贴上去。冰凉凉的薄汗蹭了喻说迟一脖子,稳住了就嗅见清透的紫罗兰香。

    泥地里不好走,两个人往下陷得更很,喻说迟扭开点儿:“你脸上全是泥,弄我一身。”

    周惊长:“……你有没有闻到土腥气。还是雨后青苔味。”

    喻说迟尽量快走:“只闻见你受伤后血的味道。”

    也就是共和国大典上招来了所有人的那股引诱的气息。

    怪不得呢。真邪恶。

    周惊长忐忑:“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喻说迟找缓坡好上去的,无情道:

    “并不。”

    到了车里,周惊长手还在流血,脚肿了起来,抵在后座疼得反省人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坚强韧性的生命力量,只要不是孩子受苦,他就根本不怕疼。

    “车里有我备用的便装,你要是方便的话,自己将衣服换了吧。”

    喻说迟给他垫了一件长的外套,又翻出来新上衣和裤子递过去。

    “等他们两分钟,我很快带你去医院。”

    周惊长嗅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Alpha信息素味道,脑子发热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奇葩的会发情的易感期该来了。在电光火石间他就直言说:

    “我不方便。”

    “你带我去凌向温那里……让他给我换好了……”

    “你怎么这么爱麻烦他?”

    喻说迟站在车门处,忽地躬身询问。

    周惊长:“那麻烦你吗?”

    喻说迟凑过来:“不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换个衣服而已,我不介意代劳。”

    “……”

    周惊长在车里老实缩了下,紫罗兰气息拂面而来。隐隐的信息素冲撞,他不受控制随心说:“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