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呢,嘴长在他们身上,想骂总能找到理由。懒懒又看不到。】
【哈哈哈哈没错!我们懒懒只管美美拍戏、赚钱、谈恋爱,爽的是她自己,那些人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敲键盘酸,谁惨谁知道】(已删除)
【就是,辱追的赶紧滚远点别沾边,我们懒懒独美,事业一路长虹,少来这里指手画脚!】(已删除)
【不要再讨论了,违背群规的内容已经删除。】
【收到。】
【嗯,不讨论了。】
【不说这些糟心的了!有没有人看今天大婚戏的站姐路透?懒懒穿那套红金嫁衣也太美了吧!我直接存了一百张图!】
【我我我!那套造型绝了,凤冠垂下来的流苏挡着半张脸,眼尾的红痕太勾人了,我直接隔着屏幕喊老婆!】
【终于有能聊的了,别理那些神经病,专注我们懒懒的新剧才是正事!】
机场VIP通道的自动门无声开合,墙面映着两道截然相向的身影,在同一刹那擦肩而过。
离开的是乔予琛,一身冲锋衣,身姿挺拔,低檐黑色棒球帽堪堪压着眉骨,却遮不住那双生得惊为天人的脸。
到达的是袁时凛,身穿黑色大衣,宽肩窄腰,大半张脸都被一副黑超墨镜遮得严实,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下颌线绷得微紧,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躁气。
错身的瞬间,两人的衣摆带起极轻的风。
袁时凛看到乔予琛时,墨镜后的眉峰瞬间拧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身上的躁意又重了几分。
合着这尊大佛终于舍得走了,倒是正好,省得他去了片场,还要看着这张脸碍眼。
他目不斜视地将随身的登机牌丢给身后随行的助理,长腿一迈,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合上,袁时凛抬手,手指捏着墨镜镜腿往下一摘。
他身子往后座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手指一下下不紧不慢地敲着扶手。
这次他和邓拓合资的大地投资,终于成功注资了蓝天正在拍的这部剧。
邓拓那家伙总说不要给蓝天惹麻烦,不要以投资人的身份要求见蓝天。
这次他悄悄回国,正好趁那家伙不注意,光明正大以投资人的名义进片场,再以粉丝的身份见蓝天,看谁还能拦着。
前排的助理回头请示:“袁少,您飞了十几个小时,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整一下?还是我们直接往片场去?”
袁时凛抬眼,目光扫过来,不容置喙地说:“打个电话,问问蓝天现在在哪。”
助理连忙应声,飞快拨通了对接剧组的工作人员电话,几句沟通后立刻回话:“袁少,问清楚了,蓝老师现在已经到片场了,全天都在组里。”
听到这话,袁时凛抬手理了理大衣微乱的领口,下颌微抬,对着司机吩咐:“酒店不去了,直接转道片场。”
片场,蓝天刚结束了一场戏。
镜头没有给她一句台词,却拍了许久。
镜头里,她饰演的安乐公主安坐于府邸,默然听着侍从低声回禀朝堂诸事。
龙椅之上,武则天手执朱笔批阅奏折,一言定天下浮沉,上官婉儿等女官立于殿中,从容与宰相对峙议事,分毫不让,寒门士子躬身接过圣旨,就此打破关陇贵族盘踞百年的权柄垄断,那一刻满朝文武的哗然与震动,尽数透过侍从的言语,传至她耳中。
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唯有眼底心绪翻涌。
从起初听闻女子执掌权柄的惊艳与艳羡,沉淀、酝酿,最终化作刻入骨髓的灼灼野望。
直到导演喊卡,她才从戏中抽离,目光径直落向下一场戏的台词页。
下一场便是神龙政变前夕的关键戏份,李裹儿将借着武氏姻亲的身份,与暗中窥得朝堂的暗流汹涌,发现政变动向,冒险暗中为东宫的李显传递密信,稳住彼时岌岌可危的东宫局势。
她垂眸默记着剧情脉络,片场各部门已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转场布置。
东宫偏殿,暗沉木色陈设透着古旧肃穆,工作人员调暗全场灯光,只留几盏仿古宫灯悬于殿内。
昏黄光晕下,偏殿愈发暗沉压抑,风雨欲来。
“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
场记打板声落下,摄影机嗡鸣着启动,蓝天入戏。
镜头里,她藏着袖中的密信,侧身立在屏风后,眼波流转。
可与她对戏的几位演员一入镜,监视器后的邱萍,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演武氏旁支子弟的男演员,剧本里明明是个趋炎附势的纨绔,却演得一身正气,仿佛心怀李唐、暗中相助。
演东宫属官的男演员,本该是在皇权更迭的风口上首鼠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