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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伤心了,“我拿阿娘穿的红布布披在身上,是因为上面有阿娘的味道,爹爹你小气,自己一个人偷偷闻阿娘的味道,不让我闻。”

    平安也哭得甚是凄惨,“我求哥哥给我读《玄门》那本书,上面写了“挂镜寻人”之术,爹爹你每日都那么想那么想阿娘,我想挂上八卦镜,阿娘就能早点儿回家和爹爹还有宝宝们团圆了。”

    作者有话说:

    姜雪穗:带娃不易,元元叹气。

    第79章 非礼勿视 “我们要看

    姜绍华一回家, 两个宝贝孙子就跑到他面前来告状,还脱下裤子给他展示他们父亲的“罪证”。

    姜绍华一手牵着岁岁、一手牵着平安,就到绛雪居来找女婿理论。

    “孩子们淘气顽皮是他们的天性, 阿峤你不该压抑孩子们的天性啊。”

    正守着药炉的温峤指着平安, 说出平安偷了嘉禧帝的八卦镜之事。

    姜绍华不以为然,“一面镜子而已, 陛下不会同我们小平安计较的。”

    小平安一听祖父为他撑腰, 得意洋洋。

    温峤又指着年年, 说出年年拿他母亲的贴身衣物做小斗篷之事。

    姜绍华板起脸来, “年年你要好好反省自己,以后不许这样了,再干这样的事, 祖父也要责打你。”

    年年瘪起小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温峤最后指着药炉道:“今日元元回家,年年、平安争着要元元抱他们, 害得元元闪了腰,这药就是煮给元元喝的用来止痛的药汤。”

    姜绍华顿时怒发冲冠,朝着丫鬟们喊道:“取藤条来, 这两小兔崽子真真猖狂……”

    岁岁早听得他父亲叮嘱, 拿着藤条候在门外,又听见祖父在训斥两个弟弟, 忙跑到祖父跟前将藤条奉与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祖父。

    趴在里间床上的姜雪穗又听见了熟悉的鬼哭狼嚎声,忙问玉茗这是怎么了。

    玉茗到外面转了一圈,进来回话道:“也是天下第一稀奇事,平日里都是主君动气教训策哥儿和衡哥儿,老爷的那根藤条都是用来吓唬策哥儿和衡哥儿的。不晓得老爷为何动如此大的气,亲自拿着藤条追着策哥儿和衡哥儿, 奴婢瞧着老爷还不是虚张声势的假把式,是真在责打策哥儿和衡哥儿。”

    玉茗话音刚落,温峤就端着药碗进来了。

    “阿峤,爹爹为何要打年年和平安?”姜雪穗问。

    “父亲知道你腰闪了的真正原因,正替你出气。”温峤捏着瓷勺舀了一勺药,吹凉了,将瓷勺的药汤送到姜雪穗唇边。

    姜雪穗喝了一勺药,虽然味道苦,但她已经很能忍耐了,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年年和平安一日挨两顿打,也怪可怜的。你与爹爹照看这两个不省心的小鬼这么些年,更是可怜。家里不会日日都这么热闹吧?”

    温峤颌首,“日日夜夜都这么热闹。”

    他停顿了一下,怕吓着刚回家来的她,又赶紧找补道:“有小孩儿的家都是这么热闹的,三弟与善阳郡主育有二子二女,当年善阳郡主是什么德性,我这几个小侄儿小侄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都不敢让年年和平安去临安侯府玩耍,他们几个小孩儿凑到一块,不是弄塌花园里的月牙石桥,就是下饺子一样跳到荷塘里去捉鱼,几乎回回都要吓得楚国大长公主昏过去。”

    姜雪穗:“……”

    喝完药,温峤又让丫鬟们到寝间摆了一桌饭菜。

    姜绍华带着三个孙子在山月小筑那里吃。

    温峤正陪着姜雪穗用晚饭,山月小筑那边打发丫鬟来传话。

    那丫鬟道:“主君,二郎君因三郎君舀走他碗里的一个荠菜虾仁小馄饨,就将一碗热馄饨汤往三郎君身上泼,三郎君又随手抓了几个鸡腿扔二郎君,老爷在那里劝架劝不住,只好先护着大郎君,让奴婢来请主君过去弹压一下。”

    温峤放下碗筷,叮嘱丫鬟好好伺候妻子用晚饭,急匆匆往山月小筑那里去。

    姜雪穗也没有心思吃晚饭了,让丫鬟们收了碗筷饭菜,而后细细问起锦屏、玉茗她们这些年来她不在家发生的事。

    她越听越能体会温峤这些年来又管家又做官有多么不容易。

    岁岁、年年、平安还是婴孩时,温峤就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虽有乳母照料这三个孩子,但孩子们哭了,他总是要去弄清楚孩子们哭的原因,又怕孩子们哭多了,对眼睛不好,又想尽各种法子哄好孩子们。

    凡是孩子们玩的玩具、吃的饭食、喝的茶汤、穿的衣裳,他能亲力亲为做的都做了。

    每日温峤就忙三件事——处理公务、照顾孩子、给她写家书。

    姜雪穗听锦屏、玉茗她们讲完那些事情,满脑子都是温峤贤惠持家的模样。

    是夜,姜雪穗都困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更加不知道温峤是何时躺到床上来歇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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