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裳, 将湿透了的头发挽到身后去。

    躺在她身侧的他捏住她纤细雪白的手腕,拇指腹在她手腕上凸起的骨头处摩挲着, 声色喑哑温柔,也有些喘。

    “渴了?我去给你倒茶来喝。”

    “我先去沐浴,换过一身干爽的寝衣。”

    她俯身, 在他唇畔落下一吻, 算作安抚情绪明显低落下去的他。

    “你别多心,我没有不喜欢你, 就是想你能够好好睡饱觉。”

    她又摸了摸他的头,“哥哥乖,哥哥听话。”

    温峤也坐起身来,紧紧与她相拥,笑道:“你没有不喜欢我,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成, 你有一点点喜欢我?”

    她将脸埋入他颈侧,学他吮吸的动作。

    他微微仰首,面上又潮红起来,耳垂红如樱珠。

    姜雪穗故意将那一点淤红的印记留在他衣领能够遮掩住的地方。

    “哥哥,疼吗?”

    “我喜欢你对我这样。”

    这个人总是对她答非所问,可能事后的哥哥也和她一样晕乎乎的。

    姜雪穗如是想。

    如此看来,这样的事干多了也不好,会把人脑子给干傻的。

    温峤歪头,盯了她数息,又将头歪到另一侧,继续盯着她。

    “你好像又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蠢念头。”

    姜雪穗狠狠瞪了他一眼。

    落在温峤眼中,她这突然生起气来的样子自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万种风情。

    “哥哥你自己难道没有察觉,你同我睡这种荤觉,会越来越笨的,所以我们还是有个章法的好,比如一个月每十天睡一次荤觉。”姜雪穗道。

    “睡觉还分荤的素的?”温峤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还望妹妹指教,何为荤觉?何为素觉?”

    “荤觉就是——”

    姜雪穗欲言又止,那些话羞耻又烫嘴,她根本说不出口。

    “荤觉是什么?”

    温峤追问下去。

    “荤觉就是——”

    姜雪穗憋得难受,面红耳赤,想想房里也就她和他,倾身向前在他耳畔低语了一番。

    温峤不想她将那些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听了几句就浑身燥热起来。

    姜雪穗只顾在那里解释,丝毫没察觉出他起了反应,直到被他扑倒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就不该说那些露骨的话,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约莫两刻钟过去,云销雨霁,姜雪穗懒得动弹,被他抱去沐浴更衣。

    二人又是闹到下半夜才睡下的。

    温峤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来梳洗,出门前叮嘱锦屏、玉茗她们今日要预备好红糖姜枣茶和月事带。

    待送走温峤,锦屏、玉茗二人都在笑。

    锦屏:“主君对夫人真上心,连夫人什么时候来月事,每回都记得这么清楚。”

    玉茗:“昨日是我守夜,这少年夫妻啊,就是觉少。”

    锦屏笑得更厉害了。

    “是主君觉少,夫人今日定又要午后才起来梳洗的。不过等夫人来了月事,这几日正好补补觉,我们也多给夫人备些滋补的汤水。”

    玉茗去寻做好的那些月事带搁哪个箱子里去了,锦屏则去小厨房里盯着煮红糖姜枣茶的炉火。

    午后,姜雪穗从床上悠悠醒转,但觉小腹隐隐胀痛,查看过后,惊叫出声。

    温峤那个大混蛋,说了不要那么深,不会是把她肠子捅穿了吧?

    玉茗跑到床边,撩开帐子问道:“夫人,怎么吓成这样了?”

    姜雪穗捂着肚子道:“我要死了,我身下流血不止,都怪那个坏温峤。”

    玉茗本想憋笑,可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夫人你忘记了,今日是你来月事的日子。”

    “月事?”姜雪穗喜极而泣,“我还以为我肚子里面哪里有洞,原来是来月事了,还好虚惊一场。”

    “可是夫人您来月事,为什么要怪主君呢?”玉茗问道。

    姜雪穗有些尴尬,不想玉茗继续笑话她,于是一本正经说道:“当然得怪他了,从前每月他都会提醒我的——”

    昨夜温峤好像是和她说了,从今日开始少吃些寒凉生冷的东西,一般她来月事前,他都会这样隐晦地提醒她。

    “许是昨日主君太忙了,就忘了提醒夫人。”玉茗道。

    “他忙?”姜雪穗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他要是真忙,哪来那么多精力闹她,“他要真成了大忙人就好了,可从小到大,又有什么事能让他费上许多心力的?”

    “有啊。”

    “什么事?”

    “夫人你啊。”玉茗可将从前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的,“在襄国公府时,只要夫人一生主君的气,主君一日就要跑几十趟咱们的院子,变着花样送这个送那个来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