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怒道:“你改了又怎么样?我姐姐的手指再也长不出来了。你给我滚,滚出我家去。你再敢让我见到你,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温钰揪着苗夫人的衣领,要将她拖出去。
苗夫人抱住他的腿哀求道:“钰哥儿,母亲后悔了,你别生母亲的气,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这些年来总是日夜想着你们念着你们。欢姐儿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若不使些手段,欢姐儿这辈子就完了。我是昏了头,可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我如何能不为你们计一计?”
姜雪穗的裙摆都被温元乐流的血染红了,她亦怒不可遏。
“苗氏,若天下父母都学你这样为他们的子女计一计,可有多少子女要气得断指来报生恩。你如今是武英侯夫人不错,亦有诰命在身,可不下诏狱。我却要请出静文皇后赐与我亡母的鸾符,剥去你诰命服饰,将你这等心思歹毒之人送去关押德行有亏的官眷的疯人塔。”
鸾符,是可以先行处置外命妇再奏禀皇后知晓的符节,与可以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的用途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卿本顽石 元元她是人
苗夫人被捆送去疯人塔后, 苗老太太进宫面圣为女儿求情。
正始帝顾念乳母年事已高,但又得知姜雪穗动用的是静文皇后赐与她亡母的鸾符,他不好出面, 而是让孙皇后出面。
姜雪穗被孙皇后召见, 入坤宁宫,向正殿凤座上的孙皇后伏地叩首。
孙皇后道了声“赐座”。
姜雪穗入座后, 孙皇后委婉地将正始帝的意思向姜雪穗娓娓道来。
姜雪穗也将当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禀说给孙皇后听。
孙皇后正色道:“温三娘子好志气, 这苗氏进了疯人塔, 也是她罪有应得。你既请出了鸾符, 也要让它派上用场,这样处置方不失公允。”
本要为正始帝当说客的孙皇后被姜雪穗策反。
姜雪穗离宫后,孙皇后将自己对苗夫人进疯人塔的看法说与了正始帝听。
正始帝也说苗氏罪有应得, 转而赐了许多金银去安抚苗老太太。
苗夫人虽得了她应有的下场, 但温元爱的婚事确实被苗夫人、温元欢母女俩搅黄了。
晋国长公主被独子磨得没有办法。
加上襄国公府又反悔,不愿再将温元爱许给朝旭。
晋国长公主终是松口, 答应让温元欢进门。
可温元欢上头还有温元爱这位长姐,长姐未出阁,她便也不能出阁。
一时间, 襄国公府也不能为温元爱找到合适的郎婿。
温元欢的婚事只能拖延下去了。
温元欢成日急得团团转。
温元爱却气定神闲, 巴不得一辈子不嫁人,恶心死温元欢来。
姜雪穗搬回自己家中, 比在襄国公府还要自在,一概约束都没有,也不必向长辈请安,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方起来洗漱。
这日海兰辞工返乡,姜雪穗送了两百亩上好水田的田契及一千两银子给海兰,又装了几车玉石古玩、丝绸皮货等好折现的物件让海兰带回家乡去。
姜雪穗在她家中住的院子也叫绛雪居。
少了一个管事妈妈, 她也不打算再添,毕竟再也寻不着比海兰更好的。
她院中管事妈妈应得的十两月钱仍旧过半年就给海兰送去一回。
院里一等大丫鬟有锦屏、玉茗、白蔻、画眉四人。
二等的有松萝、梅蕊、描云、拂雨、丁香、枫露、青萍、采薇八人。
另有三十来个不在房里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听候姜雪穗差遣。
她倒也不缺仆婢使唤。
只是她爹爹总觉得在她院里服侍的人手不足,毕竟她现在住的院子比她在襄国公府住的院子要大上三倍多。
有专门的小厨房、小花园,三座绣楼连在一起供她起居饮食,又有书楼、画舫、东西阁楼、琴室、茶室、花棚、小戏台等等。
不出院子,姜雪穗也不会闷。
有时温元爱、温元乐、温元嘉、温元曦来找她玩,着实被她这院里的排场弄得瞠目结舌。
襄国公府也有钱,但小姐们的仆婢有定例在那里,最多不超过二十个。
更别说这么大的院子,处处都是用钱堆出来的心思。
用来款待她们的好茶有十几种可选,点心也有上百种花样,新鲜稀少的果子是一筐一筐拿出来给她们吃的。
温元爱喜欢打趣姜雪穗。
“元元,难为你这些年来在我们家过那样的苦日子。”
姜雪穗很满意她现在过的日子,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在她苦思冥想了许久后,终于知道少了点什么。
襄国公府常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