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把秃鹫、卡尔和图沙当饵喂给陈力,就等他应接不暇时给出致命一击,结束他的狗命。
“小子,受死吧!”
虎爷咬着牙,阴森冷笑,对自己出手的时机、招式和力道都很满意。
这一掌下去,震断他的胸骨,硬如钢钎般的手指刺入皮肉,能把他的心脏轻而易举的掏出来。
正当虎爷老谋深算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寒芒时,陈力以超乎想像的反应速度,身影巧妙变幻,侧身躲过他的致命杀招,还擒住了他的手腕。
“老狗,得意早了。”
陈力的力道大得惊人,像老虎钳一样牢牢卡住手腕。
虎爷试图挣脱,却遭来一记快似流星的重拳。
攻守之势,瞬间改变。
这一次,虎爷却遭了殃,可怜的花甲老人的脸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颧骨当场破碎凹陷,碎骨带着血牙从嘴里喷出,甚至整个头都变得扭曲起来。
噗——
碎骨带着血牙,随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虎爷心里呜咽一声,知道大势己去,随着拳风力道飞了出去,把会议中撞成碎块,木屑横飞。
在地上滑几米后,停在了墙角。
十几个刚冲上来的保镖,手持武器,试图把虎爷从陈力这个魔鬼手里救走,可他们在陈力眼中就是蝼蚁,杀起来如砍瓜切菜。
陈力对他们嘁哩喀喳一阵无差别攻击,招招致命,十几个保镖应声倒地,没有一个活口。
再看奢华光亮的会议室,尸体遍地,血流成河,空气中浮动着浓浓的血腥气,一片狼藉。
陈力踏着血光,走到虎爷跟前,弯腰抓着他的领口,直接提起来,举在半空,易容成阿杰的脸冷酷麻木,掀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没想到我们以这种方式见面。”
陈力嘲讽道。
“你以为你赢了?”
虎爷的脸烂了半边,惨不忍睹,嘴里却不服输。
“要不然呢,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镜子照照,看看自己胜利的样子?等会特别行动组的人进来,你怎么解释跟金三角二当家密会的事?”
陈力回应近段时间,虎爷派手下多次暗杀自己,步步紧逼,眼睛微微眯起,杀意毕露。
“解释?我为什么要解释?”
虎爷以决绝的语气说道:
“老子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福没享受过,活够本了,死了又如何?”
“老子提前知道你的身份,这个会议是针对你而开的,图沙他们不过是老夫设下的诱饵罢了。”
“这次你赢了,不过是靠的莽夫力气而已。”
“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好运,老子在下面等你!”
他咬破毒牙,瞬间嘴里涌出一股黑血,当场毙命。
陈力提着四肢垂落的尸体。
愣住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虎爷最后说,这场局就是为自己而设,为了杀自己,真的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是不是背后另有隐情?
砰!
外面出来爆破声,声浪席卷过来,震得耳膜嗡嗡响。
信号中断,宋清彤担心陈力的安全,向上面汇报。
齐局长收到消息,短暂思虑后,立即下令爆破阻拦特别行动组的装甲重门,强行围捕跟图沙密会的要犯。
宋清彤带人冲进来,看到大战后的惨烈场景,无不震撼,本以为要枪战一番,没想到他们进来也只是打扫战场而已。
血泊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
除了他们要抓的重犯图沙,和无关紧要的白旗袍侍者,其他人都在大战中惨死。
陈力的战力,再次刷新了宋清彤的认知,觉得这人就是一个谜团,让她有种深入他的内心窥探一番的冲动。
“你伤的不重吧?”
宋清彤见他脸色不太好,关心问道。
“没事,旧伤激发了而已。虎爷咬毒自尽,只有图沙一个活口,任务没完成,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陈力摇头,调动大量真气应战,难免牵涉到暗伤,好在伤势不算糟,找陆雪双修阴阳调和下就能稳住。
最好是跟‘小元英’陈嘉阴阳双修,可惜她回魔都去上课了。
宋清彤安慰道:
“虎爷虽然死了,他跟图沙密会,聚贤商会旗下的黑虎分堂产业将会遭到清算,整条违禁品犯罪渠道崩塌,已经达到了目的。”
“另外,用活着的图沙,东南亚的罪恶集团谈判,让他们交出扣押的人质。”
“林军该庆幸你把他打残了,要是他来了,死的比谁都难看。”
语气中,毫不掩饰对陈力抬举,对林军的贬低。
“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