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彤问:
“觉得这人怎么样?”
陈力回道:
“这人应该属变色龙的,善于伪装,心狠毒辣,易容行不通,还怎么搞?”
宋清彤点头认同:
“这人的确诡诈的很,易容行不通,我有个比化妆、戴人皮头套更保险的方案,就是让鬼面魔手帮你改改面容。”
“鬼面魔手?”
这个称呼很特别,陈力重复道。
宋清彤解释道:
“这老头是南疆巫医,因练功走火入魔,变得疯疯癫癫,喜欢做人皮傀儡。”
“他的这个喜好源自于,他唯一的小孙子被人杀害,在心里形成扭曲的执念,把人杀死,骨头血肉掏出来,塞进特制的草药,再配合上蛊术,让人皮傀儡像活人一样移动,称作是自己的小孙子。”
“他说孙子越多越开心,近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具体多少他自己也记不清楚。”
“他一路流浪,来到都市里,因为挡住某位高官儿子的车,被撞倒后,又挨了几脚。”
“他尾随到那位公子哥的家,杀了他们一家几口,做成人皮傀儡。”
“重伤的安保人员从昏迷中醒来报警,特别行动组几乎全部派出,才把他通缉捉拿。”
本来是一个很血性悲伤的故事,陈力却听的很爽,又不能表现出来,显得自己有重大犯罪的倾向,只能淡淡附和一句:
“特别行动组真辛苦。”
宋清彤回道:
“工作嘛,为人民服务。”
推开一间牢房的门,穿着囚服,头发乱蓬蓬,身形消瘦的鬼面魔手跟普通老者没区别,一副麻木老实相。
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老头灵魂里住着残暴的魔鬼。
为了从他口中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宋清彤知道他不抽烟,但好喝酒,给他带过两次,便博得了他的小信任。
刚进门,鬼面魔手就主动打招呼:
“丫头,带酒来喝啦?”
他操着浓重的家乡口音,能通过一些字眼,结合语境,拼凑出整句话的意思。
跟一个疯癫的老头也没必要一般见识,宋清彤笑着回道:
“酒买好了,只是没提过来,能不能喝到得看你的本事。”
鬼面魔手像个小孩一样,耿直道:
“本事?”
“老头子还没本事?”
“说吧,怎么才能算的上有本事。”
宋清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找出杜守城保镖阿杰的照片,递给他看:
“把他变成照片里的摸样,让我满意了,就把买好的酒提过来给你喝。”
“一言为定!”
怕反悔似的,他立马答应下来,接过手机眯眼细看半天,说道:
“没啥难度,他就是受点罪噻。”
陈力好奇不借助现代的医学和工具,怎么把完全不相干的人,变得一模一样,说道:
“受点罪没事,我能忍。”
鬼面魔手从身上摸出指甲盖大小的黑蜘蛛,对陈力说道:
“张嘴。”
张,张嘴?
陈力有点蒙,他不会要把蜘蛛塞进嘴里吧?
果不然。
老头把手指伸到他嘴边,蜘蛛自觉爬了进去,陈力第一时刻就感到恶心。
紧接着,他用枯瘦的手指在陈力脸上揉揉捏捏,像捏橡皮泥一样,黑蜘蛛在皮下蠕动,分泌的微弱毒液把捏好地方‘凝固’住。
一边捏,一边对照手机照片比对。
过了半个小时,陈力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他变成了阿杰。
“好了。”
鬼面魔手拍了拍手,让陈力张开嘴,收回蜘蛛。
他人畜无害的面容也是模仿地下天桥里要饭的乞丐,因为那老头总是能讨到钱和吃的,他却什么都要不到,还要被乞丐一伙的羞辱驱赶。
吃不下这口恶气,就把那伙人都变成了他的傀儡孙子。
他便成了乞丐头领。
宋清彤围绕着陈力一再细看,眼神中满是震撼。
往上有师承,往下有传承。
有一个鬼面魔手,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让人防不胜防。
得跟局长提议下,以后执行机密任务时,就是自己人之间也得设暗号。
“嗯,不错,下次过来给你带酒喝。”
宋清彤给陈力拍了几张各个角度的照片,让他自己看。
陈力放大照片,观察细节处,竟然毫无破绽,不禁赞叹道:
“不愧是鬼面魔手,连我自己都看不出问题,易容的手法堪称一绝,能不能教教我?”
那老头抱着膀子缩回墙角,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