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从电梯里出来,看到门口站着身材高挑,一袭白色睡裙的女子,像深夜绽放的诱人白花。
“你回来啦。”
陆雪走上前两步,握着手机,显得局促不安。
“怎么了?郭方明又来拍门了?”
陈力问。
“那倒没有。”
她低头看了下手机,又说道:
“他突然打来电话,哭着说些奇怪的话,说再也不敢骚扰我了,求我不要把他埋进工地的混泥土里打地基。”
张三奎做事还真迅速,就是手段残忍霸道了些。
陈力挠挠头,劝慰道:
“兴许是浪子回头,给你说的玩笑话。我已经跟那伙人的老大谈好了,他们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陆雪激动的不知所措: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
“你放心,等我赚钱了,一定把钱还给你!”
陈力掏出银行卡,笑道:
“卡在这,他们老大很通情达理,已经把钱还给我了,举手之劳的小事不必客气。”
什么,举手之劳?
陆雪太了解这些人的行事作风了,怎么可能把吃进嘴里的肉再吐出来。
或者陈力在说谎,又或者他的实力比那些人更强。
联想到郭方明最后打来的电话,声音里全是哀嚎恐惧,莫非他说的是真的?
突然觉得,陈力没想看起来那么简单,甚至变得神秘起来。
陈力打开门,回头客气问道:
“进来坐坐?”
“嗯。”
陆雪真的点头,走了进去。
陈力当场有点尴尬傻眼。
我只是稍微客气下而已啊,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不太好吧?
陆雪再次扫看屋子,说道:
“欠你这么大的恩情我无以回报,就让我帮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吧,要是信得过,就把钥匙给我,明天把屋子清扫收拾下。”
陈力求之不得,掏出钥匙,递给她:
“那就麻烦你了,对了,你做什么工作的?”
陆雪接过钥匙回道:
“我是舞蹈生,毕业后转行做了模特,有时候我会去孤儿院做义工,认识了小紫嫣。”
“她经常被欺负,我就萌生收养她的想法。”
“只是孤儿院规定要夫妻才能领养,所以就跟大学同学郭方明协议结婚。”
“没想到他被社会大染缸染成这样,因为他喝酒赌博欠下高利贷,牵累到我,我只能带着紫嫣东躲西藏,也失去了工作。”
陈力又问:
“你要养紫嫣,得有工作才行,打算做什么,也许我能帮上忙。”
陆雪的眼中闪过憧憬之光,叹气道:
“模特这一行要到处飞,就没时间照顾她。我想做个舞蹈老师,等有积蓄了,就开家舞蹈工作室,这也是我读大学的梦想。”
“那就开个舞蹈工作室啊,实现梦想。”
陈力鼓励道。
“哪有那么简单,要调研,筹备,各个方面都要钱,哪有钱啊,要一步一步来。”
陆雪被他逗的跺脚,要是有他说的那么轻松就好了。
陈力把卡递给她:
“四十万够不够,只当我投资了。”
他现在赚钱不要太容易,这点小钱对他毫无压力,只当天使投资了。
“啊……”
陆雪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又大方,愣了片刻,摇头道:
“要是赔了我怕是还不起,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完成,这么晚了,你早些睡吧,明天我还要送紫嫣去上学。”
不等陈力回家,拉开房门就往外走。
她怕陈力像别的男人一样,提出睡她的要求。
如果同意了,显得自己为了钱很轻贱。
如果不同意,又好像错失了什么。
总之,她心里很复杂缭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回避。
陈力无奈摇头,这社会,像这样善良又有责任底线的女孩太少了。
有空再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要是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就尊重她的选择。
冲洗后,陈力盘坐床上修炼调息,过一天就距离腊八节期限近一天,得尽快找到纯阴女子啊。
与此同时,市区繁华地段的大平层里。
白天挨了一脚猛踹的袁涛,躺在沙发上,郭彩琳正给他按摩活血。
袁涛自言自语:
“派人花钱去牢里打听了,没发现陈力有什么机缘,相处最多的也就是跟他用牢饭的扒手老头。”
郭彩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