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握住乔枕的手放在手心搓着,“相信我,芽芽不会有事。”
目前还不确定他母亲为什么会把孩子带走,但为了避免出现麻烦,得尽快回国处理。
“我跟一起。”乔枕压着血腥味,手止不住地抖着。
看他状态不对,时泊霄赶紧把人带入怀中抱住,“你的身体状况不好,再休息两天,把检查做了我会安排人来接你。”
时家情况复杂,他跟乔枕现在的事父母还不知道。
乔枕要是跟着他回去,芽芽能不能带回来不好说,甚至连乔枕都……
“就算我出事了,孩子都不会有事。”他保证。
冒着冷汗的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乔枕艰难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望着时泊霄锋利的眉眼,许久才发出声音,“我相信你。”
“等我。”
时泊霄没耽搁,当即让人买了最快的机票回国。他把助理跟保镖都留在乔枕身边,叮嘱手下一定要保护好人。
目送他离开后,乔枕走到窗边,视线从墙上的钟表移到地面的草丛。
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
“嘟嘟嘟——”
他给爸妈都打了不少电话,但两个人跟约好了似的,谁也没接。
连老宅的管家也不回消息。
本想落地直接回老宅,结果车子刚出了机场,就被几辆黑车拦住。
如果不是保镖没带回来,这车根本没有挡路的机会。
“谁?”时泊霄焦躁地坐在车里,脸色沉得可怕。
还不等手下回答,加长黑车停在眼前,对方降下车窗。
时泊霄眯起眼睛看过去,“穆先生?”
“不是要下周才回国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坐在黑车里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穿着灰色大衣,金丝眼镜下深棕色的瞳孔含笑看向时泊霄,“听说时大少爷有孩子了?”
时泊霄一愣,转头看了眼坐在副驾上的萧林。
对方疯狂摇头,这事不是他传出去的。
“穆先生不是很忙吗?其他的事咱们改天再聊,我先走了。”说着时泊霄就要升起车窗。
他母亲带走孩子的事目前只有家里几个人知道,这姓穆的常年生活在国外,之前他想约人见面聊聊那件事,对方一直以工作繁忙为由推脱。
为什么现在突然回国?还关心起他有没有儿子?
时泊霄知道这件事不对劲,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芽芽。
“慢着,”穆堂烨开口,“除了那件事之外,我还有件事想请时大少爷帮忙。”
时泊霄挑眉,“连穆先生都办不到的事,恐怕我也……”
“我对国内了解不多,”穆堂烨收起脸上的笑,将手搭在车窗上,“也不为难时大少,只是想让你帮忙留意个东西。”
他晃了晃手腕。
炫彩的光在穆堂烨白到毫无血色的手腕上闪着,金灿灿的手镯上缀满珠宝,还有两串碧玉小流苏。
跟面容冷冽的穆堂烨半点不搭。
这手镯,更像是给小孩子做的。
“什么东西?”时泊霄接话。
穆堂烨那双混血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抬起自己的手腕,“这桌子上少了两个小铃铛,对穆家很重要。”
“我在国外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找到。”
“明白了。”
时泊霄颔首,“我会帮你留意。”
“那件事……按照约定的时间再谈。”
炫目的镯子被收了回去,穆堂烨审视着时泊霄脸上的表情,默了一会儿,他才露出友善的笑,“可以。”
黑车主动让开路,时泊霄冷着脸离开。
车窗降下,穆堂烨脸上的表情也消失殆尽。
“您真要让时家帮忙找小少爷的遗物?”秘书不解。
穆堂烨将手镯脱下来细细把玩着,“他配吗?”
“去查查时家带回去的那个孩子是哪儿来的。”
“是,”秘书想到什么,又说,“当时爆炸来的太突然,没办法确定那个医生是不是真死了。”
“无所谓。”
穆堂烨往后靠去,大手揉着太阳穴,“本来就只是为了测试一条狗。”
“既然狗不听话,那就——”
“找个机会杀了。”
秘书一愣,不敢去看穆堂烨冷到发寒的眸子,“我让人去办。”
“等等。”
穆堂烨不耐拧眉,“老二是不是还没死?”
*
“如果乔枕给我打电话,你就说我没事,很快就带孩子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