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绝不会掉进坑里第三次!
狼群微微缩头凝思。
然后黑风躲过了两次林瑭的诈骗,终于在最后一次看到林瑭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时候没能像他大哥一样谨慎地守住最后的理智。
一个飞扑上去,最终还是第三次落入了林瑭准备的最不致命却最阴险的卡蛋坑里——
那是用很有韧性的细长树枝叠加编制的陷阱,平躺在上面不会掉坑,但是四爪扑过来,就一定会四个爪子都卡在树枝的方格孔洞里,加上身体几乎悬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挣扎出来。
一挣扎就会,卡蛋。
林瑭连续几个翻滚翻到了安全区域,然后看着被卡蛋的黑风在心中疯狂大笑。
黑老二!
我说什么来着,不要过分得罪阴险狡诈的两脚兽啊哈哈哈哈!
第三次落坑的黑风此时狼还在,魂已经飞了。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傻样。
但他更难以想象,狼群中怎么能有像狼躺这样的狼!
啊!怎么能有这样的狼!
怎么能有这样虚伪的、狡猾的、笑起来都冒着黑水的、要命的无法想象的狼!
直到黑风寿终正寝,他都没想明白这个糟心了他一辈子的问题。
此时的狼群:目瞪口呆.jpg
“哇哦。狼躺,下次我们打架的话,千万不要在这个地方哦。”突突突代表群狼说出了这句真心的话。
这远处近处的一堆坑,真是看的狼心慌慌啊。
最后还是狼群齐心合力把黑风从卡蛋坑里拽了出来。
然后黑风理所当然地闷头自闭去了。
林瑭也不落井下石,反正擦皮鞋也只是说说,只要能狠狠坑黑老二一把他就满足啦。
而且想必以后黑老二见到他都会自觉的绕道走了,嘎嘎嘎嘎。
而狼群看完这场刷新他们三观的战斗之后无所事事,就开始在林瑭的地盘上溜达参观起来。
大部分狼首先都是小心翼翼又好奇的围观这特别坑的坑洞们。
另外一部分狼却对林瑭搭起的那个豪华狼窝感了兴趣,甩着尾巴就凑过去看了。
然后一看就震惊到了。
“嗷呜?!”
“哇啊狼躺!你的这个狼窝看起来好暖和好舒服啊!”
“嗷呜呜!”
“哇哇哇!窝里头还有好多挂起来的皮子!还有好闻的香味和花草耶。”
“嗷呜嗷呜!周围一点风都吹不进来,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狼窝!”
林瑭看着一头接一头把脑袋伸进自己狼窝的狼们眼皮子跳了跳,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白渊来的这五天跟他一起把狼窝扩大了一圈,让他们两大一小三头狼都能舒舒服服的躺进去,但是整体还是不大的。
更别说里面还放了好多他采的草药、鞣制好挂着阴干的兽皮。
“呃、那个你们别——”
“嗷嗷!不行我感觉心好痒痒让我进去躺躺!”
“嗷呜嗷!让我来我也躺!啊!好软好舒服!”
“嗷呜嗷嗷!让让让让,让我也进来。”
“嗷!还能再挤下一个我!”
“嗷嗷嗷!叔叔们我我我!我也要挤进来躺躺!”
林瑭眼看着自己的豪华温暖石板狼窝在头狼接着一头狼的嗷呜中越挤越多、越挤越多,最后挤成了一个巨大毛狼球,然后毫无意外的——
塌了。
林瑭:“……”
突然从狼球变成狼毯的狼们:“……”
这个狼窝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结实。
然后挤进林瑭窝里的狼们突然齐齐打了个哆嗦,莫名觉得有点寒。
林瑭看着这群狼微笑着咧开嘴:
“我看你们是都想给我擦皮鞋。”
“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窝里滚出来!”
狼群一片乱嚎,七腿八爪你蹬我踩地四散而开。
林瑭一边吸气一边安慰自己:“不与傻瓜论短长。”
然后他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闷闷的但低沉坚定的声音:“狼躺,大男狼认赌服输。”
“我来给你擦皮鞋!”
转头他就看到黑风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大脑袋低下来就要伸舌头舔他的爪。
林瑭汗毛倒竖当场后退三步:“嗷你不要过来啊!”
“我不用你给我擦皮鞋!”
黑风却在这个时候格外固执坚定,“不用替我的尊严着想,我自愿给你擦皮鞋。”
他黑风说到做到!
林瑭又嗷嗷着连退三步:“不不不不了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