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听到对方问起李化元,心中念头急转,赶忙开口说道:
“在下乃是黄枫谷的筑基期修士,修炼的功法是《真阳诀》,和李师叔是同一种功法。”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同时飞快地补充道:
“只不过,在下的师父是黄枫谷的雷万鹤。师傅与李师叔交情极好,彼此也时常往来。”
既然对方知道李化元,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扯虎皮的机会。
管她认不认识,先说了再说。
反正到时候如果对方真认识,并且回去询问,大不了自己就认个言语夸大的错。
只要能够成功回到黄枫谷,对方到时候总不可能因为这几句话,就直接灭杀自己吧?
更重要的是,得先渡过眼前的危机。
对面那个女修听完他的话,并没有立刻松开对他的禁锢。
她似乎想了想,又问道:“你可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洛一成听闻此言,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依旧存在的禁锢光晕。
对面那女修见状,脸上似乎掠过一丝尤豫。
洛一成赶忙趁热打铁,语气诚恳地说道:
“前辈,您刚刚禁锢晚辈,都不费吹灰之力。既然如此,又何必惧怕晚辈待会儿再做什么手脚呢?”
“晚辈也是被上面那个家伙遇到,强行逼迫下来的。实际上,晚辈并不想与前辈为敌。”
“如果前辈有办法送晚辈离开此地,那就更好了,这样大家都放心,晚辈也感激不尽。”
对面的女修听了这番话,似乎觉得有些道理。
她略一沉吟,轻轻抬手,对着洛一成腰间一点。
那枚禁锢着他的火红圆环微微一颤,骤然扩大,随后迅速缩小,化作一道红光,“嗖”地一声飞回了女修手中。
身上的禁锢之力瞬间消失,洛一成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怠慢,连忙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块代表黄枫谷弟子身份的令牌,朝对方扔了过去。
那女修伸手接住令牌,仔细扫了一眼。
她似乎对黄枫谷的身份令牌颇为熟悉,确认无误后,又将令牌丢了回来。
紧接着,她也从自己身上取出一块令牌,抛给了洛一成。
洛一成接住一看,心中一震。
令牌样式古朴,散发出淡淡的清冷气息,这竟是掩月宗的身份令牌!
而且,从令牌的材质和上面蕴含的独特灵力波动来看,这绝非普通弟子令牌,至少是筑基期长老级别的!
越国七派平日里虽有竞争,但也常有往来,彼此对对方的身份标识自然都有所了解,也有特殊的鉴定方法。
洛一成只是略微探查,就确认这令牌是真实的,而且应该与令牌主人神魂绑定,难以伪造。
除非杀了原主,并且修为远超对方,才有可能伪装。
想到这里,他连忙拱手,态度躬敬了许多:
“晚辈见过掩月宗的前辈。”
“看来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那女修语气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敌意,“本座名叫南宫婉。因为某些特殊缘故,修为暂时降低了一些,才会被上面那人抓住机会,逼迫至此。”
她看着洛一成,继续说道:
“既然你是黄枫谷弟子,我等七派同气连枝,本就该互帮互助。更何况……”
“即便你不帮我,上面那人抓住我之后,你也一样无法逃脱。所以……”
不等南宫婉说完,洛一成听到她的名字,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就是南宫婉?!”
南宫婉被这一声惊呼打断了话语,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神色。
她在宗门内深居简出,极少外出,黄枫谷内,哪怕是李化元,也未必认识她,更别提雷万鹤了。
毕竟,她现在是真真正正的筑基后期大圆满修为。
只不过,她所修炼的《素女轮回功》在突破结丹期时,需要经历一次“大轮回”,将自身修为散去,重新修炼上来。
她在宗门内已经利用丹药和资源,将散功后的修为重新修炼到了筑基初期的顶峰,眼看就要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因此,这次听闻拍卖会上有能重置耐药性的“洗毒丹”出现,她才迅速赶来。
以她在宗门的地位,获取丹药资源自然不难。
但修仙界灵药匮乏,同一种丹药吃多了,药效会逐渐减弱。
虽然不至于完全无效,但效果会大打折扣。
她收集的丹药虽多,但种类有限,吃到最后,效果也会大减。
一旦拥有这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