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洛一成应得干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此去不知何时能归,必须为这一世的父母留下足够安稳的环境。
只有让旁人知晓他的实力,才会心生忌惮,不敢轻易为难他们。
他跟着仆人,很快来到周老太爷的院落。
这里他平日极少踏足,毕竟他们这一房并不受宠。
这是他第三次来此。
第一次是出生时,第二次是科举前他拒绝考取功名后,这一房便被冷落,再未受邀。
洛一成扫了一眼,大步走进厅内。
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在。
正中央坐着周老太爷,他这一世的爷爷。
他大步走进厅内。
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在。
周老太爷坐在正中,脸上带着惯常的慈祥笑意。
“全儿,”老太爷开口,“你爹娘说你暗中拜师学了武,可是真的?”
“是真的,爷爷。”
话音未落,洛一成身形一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站在老太爷身旁。
满堂寂静。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骇然之色。
大房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他原本觉得四房这小子不成器,平时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可刚才那一下,那根本不是普通武功!
要是他想杀自己,恐怕自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大房喉咙发干,手都有点抖。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那些小动作,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完了,以后不仅不能得罪四房,恐怕还得想办法讨好才行。
二房夫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害怕。
这速度,要是他想动手,谁也躲不开。
三房那位向来嘴碎的婶娘,脸都白了,悄悄往后缩了缩。
周老太爷先是一愣,接着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大笑起来:“好!好啊!”
心里飞快盘算,大房儿子已经在朝为官,现在四房孩子又显出这样的本事,周家这是要发达了!
“练武最花钱了,”老太爷立刻说道,“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今晚我就给你准备足够的盘缠。先给你三千两,等你以后找到师门,师门愿意让你透露住址,家里再继续给你寄钱,千万别省着,不够就写信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大房长子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家里必须全力支持这孩子,谁也别想捣乱。
“谢谢爷爷。”洛一成坦然接受了。
大房赶紧挤出笑容,连声说:“爹说得对!全儿有这样的本事,家里当然要全力支持!”
他说得特别诚恳,心里却直打鼓,必须赶紧把以前那些事抹平,千万不能让这位“全弟”记仇。
二房夫妇也赶紧点头,再不敢有半点不满。
第二天,周家摆了一上午宴席。
洛一成耐着性子应付了一上午,中午在众人注视下走出大门。
他转身,朝父母深深鞠了一躬:“爹,娘,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
不等父母说话,他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街角。
洛一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周母还怔怔地望着那个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手抬在半空,象是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空。
“全儿……”
她嘴唇动了动,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也不擦,就那么站着,任由眼泪往下流。
十四年来,儿子从未离开过她身边这么久。
周父站在她身旁,抿紧了嘴唇。
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胸口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的模样,想起他蹒跚学步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开口叫“爹”。
可一转眼,孩子就这么走了。
“别看了。”周父哑着嗓子说,伸手想拉妻子,“回去吧。”
周母却不肯动。
“这一走……得多少年啊?”她转过头,眼睛红红的。
周霁林伸手揽住她的肩,用力搂了搂。
夫妻俩谁也没再说话,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街道。
洛一成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来到县衙。
县令此刻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下。
“仙、仙长饶命……下官、下官……”
“好了,不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