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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若飞捏了捏眉心,学生放暑假她也跟着放,这会儿倒没什么事,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回头对陆信道:

    “我还是不太放心,钟晓给我告状说陆青台和江径有点儿闹矛盾,我觉得那小子会欺负船船。”

    钟若飞放下手里的钩织品,“过几天我回去一趟吧。”

    “嗯……”

    陆信答应得不情不愿,陆青台这个臭崽子,净给他找事儿。

    全家都回去了,只有他孤家寡人的上班。

    陆青台挂断电话之后,直勾勾盯着江径。

    江径依旧一副傲气的样子,“你,你干嘛。”

    要是手没尽力掩饰着身下那堆东西,气势会更加充足。

    陆青台学他结巴,“不,不干嘛。”

    陆青台被江径一脚踹翻倒地。

    陆青台是上来拿大号水杯的,他把江径拿下来的东西又一一摆回书柜子里面。

    江径想要抢回去,被陆青台拦住威胁,

    “反正这些东西在哪儿我就睡哪儿。”

    想要把这些东西抢回自己房间的江径瞪圆眼睛。

    “!!!”

    江径被踩中了尾巴尖,恼羞成怒,

    “那你跟垃圾桶睡去吧!”

    陆青台拦腰把江径抱出去。

    “林无穷在楼下找你,绿豆汤冰好了请你下去喝。”

    江径下楼后。

    “林无穷,盐和糖你都分不清了么?”

    江径皱着眉放下绿豆汤道。

    “……”

    林无穷不敢说话,最近江径吃了炸药包。

    陆青台继续下土,挥汗如雨。

    江径在堂屋坐着,林无穷靠近他,

    “船船,你需要我帮忙吗?”

    江径疑惑地抬头:“嗯?没有。”

    “好吧。”

    林无穷遗憾走开,看来矛盾还没有达到不可调和的程度。

    晚上,陆青台忽然叫江径下楼出来。

    江径原本不想理他的,但他扯着个嗓子嚎,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江径甚至听到村狗在警觉地叫起来。

    江径只能下楼。

    他恼怒地瞪着陆青台,

    “你又干什么?”

    陆青台脸皮够厚,一点没有打扰人的自觉。他晃了晃手里一人高的剃光了叶子的滕枝。

    “三角梅和紫薇花,现在降温了,你想把它们栽到哪里?”

    白天气温太高了,不适合移植。陆青台看了天气,今夜凉爽,明天还会有小雨,现在移植再适合不过了。

    江径憋了一会儿气,指着门前那块空地,那块地不排水比较干燥,最适合紫薇花存活。

    “好,你去帮我拉一下水管,我挖坑。”

    陆青台说罢就立即行动起来。

    江径已经换了家居衣裳,他拉着水管慢悠悠走到坝子边缘。

    搞不懂陆青台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陆青台在白天的时候永不疲倦,挖泳池,搬材料,和师傅沟通,到晚上了还有时间拉着他栽树,再这样下去,江径怀疑他要进化掉睡眠了。

    江径揉了揉眼睛,他好像看见了陆青台身后长毛大尾巴高兴地在绕圈。

    “……”

    刨坑确实是犬类发泄方式的一种。

    陆青台很快给树挖好了坑,他小心地把紫薇花树外层包裹的布给撕下来,把树放到坑中间立好。

    “船船,和我一起填。”

    陆青台明亮的眼睛望着江径。

    江径很想拒绝的,但他看着陆青台居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神使鬼差的,他绕出坝子都到树坑旁,跟着陆青台一起蹲下了。

    大致是因为明天要下雨,今夜空气中吹着凉凉的晚风。

    风携来黄桷兰花混合栀子花的香味,都是很浓厚馥郁的花香,被风吹散了,带到江径鼻尖。

    江径把土往坑里填,一棵小树逐渐稳稳地立在这里。

    陆青台,“你要挠挠它吗?”

    “……等它先活下来再说吧。”

    江径夯实土壤,取了水管先给自己洗手,随后才开始浇水。

    已经晚上10点多了,江径困得虚眼睛,看着陆青台填土浇水,终于种好了最后一棵树。

    陆青台洗干净手,在江径面前蹲下,

    “上来。”

    江径困倦了,反应也迟钝,下意识就趴到陆青台背上。

    陆青台稳稳地把人背上楼。

    陆青台在接下来两天都没再提起表白的事情,江径有点儿疑惑地看着工地里忙活的陆青台。

    江径的眼睛跟随着陆青台转悠,微微撇嘴。

    追人的手段真够匮乏的。

    陆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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