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船和你无冤无仇,你要干什么?”
林无穷盯着陆青台冷笑不止。
江砚决已经收拾好了,他从陆青台背后接过江径,“要不是你们之后还要读书,我肯定多住几天。”
钟晓惨惨戚戚,他应该是最不想读书的那个人,“那要不多住几天吧。”
林无穷用一颗巨无霸草莓塞住钟晓嘴巴,
“你闭嘴吧,作业都没写完。”
大家都喝了酒,又是夜路,裴见素便找司机来接人。
江衢说什么也要和江径挨着做,全程他就挨着江径,好玩儿地戳江径的脸蛋,像水煮拨开的蛋白一样嫩,又软软的富有弹性。
裴见素坐在副驾驶提醒了他两次,“小舟,你弟弟不是玩具捏。”
“嗷。”
江径睡醒时已经天光大亮了,他醒来先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多了,一床被子的咬合力真是堪比成年鳄鱼,江径又在床上放空躺了20多分钟。
等江径终于洗漱好准备下楼觅食,他路过隔壁的小书房房门大敞着,江径走进去,林无穷趴在地板上接收太阳光,四肢舒展地张开。
江径,“就你一个人?钟晓和陆青台呢?”
“我猜他俩在拉屎。”
林无穷听到江径的声音,懒洋洋举了下手。
“我在写作文!”
钟晓带着一本作文本和两支笔从门外走进来,“刚出去汲取灵感了。”
林无穷乌龟翻面,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一个性质。”
“林无穷你去死!”
钟晓大叫一声压倒林无穷。
江径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转头碰上陆青台上楼。
陆青台看见江径眼前一亮,咚咚咚弹到江径身边,伸手探到江径脸上,“你终于醒啦,还晕不晕?”
江径摇了摇头,他起来照过镜子,问,“我这边脸好红,是昨天被蚊子咬了吗?”
在场三人都心虚地噤声了。
手感Q弹,路过的人都得捏。
陆青台眼神飘忽,“我给你讲个我压箱底的笑话吧!”
江径,“……你说。”
陆青台眼珠子转悠半天,“不好意思忘带箱钥匙了。”
江径推开陆青台,下楼觅食,钟晓作业也不写了,亦步亦趋跟着江径。
江径:“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钟晓摊手,“因为我家塌了。”
“什么?”
“……所以是因为老家的房子太久没人住老化了,后面养鸡的院子滑坡陆叔叔去处理了?”
江径一口气总结下来,陆青台点头,
“是滴,而且爸妈说趁着我们在读书的时候,正好把家里重新翻修一下,扩建大些,等明年暑假我们就可以去住了。”
·
“哇塞,这居然是我家吗?!”
钟晓双手叉腰,站在房子面前。要不是房门前的几棵果树和黄桷兰花树被保留下来,他还真不敢认。
黑色宾利车门打开,江径从车里下来,陆青台提着两大箱子行李箱冲钟晓怒吼,
“过来提你的箱子!”
虽然整个房间完全重新翻新了,但房子的基本格局还是按照以前来设计的。修高了一层,特意留给几个崽住。
钟晓像只不敢认窝的小土狗,围着院子转了一圈。
房子后面给江径造成阴影的养鸡院完全拆掉被水泥覆盖了,房子后面栽上了果树。
陆信笑着将手臂搭在江径肩上,“三楼是你们的房间,上去看看。”
“嗯。”
江径点了点头,迈开长腿上楼,
他第一次来这里时陌生又孤单,现在房子完全翻新后江径却从容淡定,漫步在自己的家。
房间里的软装是早就按他们意愿准备好的,楼上通铺木地板,在南方乡村,很少人有人会铺地暖,但江径身体不耐寒还爱吃冰,简直是又菜又爱玩,家里是必须铺地暖的。
江径路过陆青台的房间时注意到自己的房间相较于他们的格外整洁。
陆青台提着行李箱上楼,“怎么样,干净吧?”
江径撑着床头,微微仰头,陆青台尾巴晃悠着双眼明亮地看着江径。
江径笑了笑,“哪位田螺公子提前来帮我收拾的?”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田螺公子骄傲地指了指自己。
江径拖鞋尖抵住陆青台小腿,“这么棒,奖励你两张英语试卷吧。”
陆青台顿时变脸,“江径!”
江径笑倒在床上。陆青台半压住他,手掌很轻易就按住江径的胸膛,“我告诉你,江叔叔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