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夹出一排小鸭子排排坐。十多分钟后江径夹累了,一屁股蹲进雪地里,
“陆青台。”
“嗯?”
江径语气平淡:“你在拍什么?”
陆青台回答也很平静:“拍天空。”
“那你把镜头怼我脸上是什么意思?”
江径瞪着镜头,陆青台很冷静地连续按快门,快门声在冰天雪地里咔咔响。
林无穷和钟晓在这边玩儿雪,忽然听到噗一声,转头看已经陆青台倒栽葱栽进雪里了。
都这样了陆青台还不忘把双手举起来保护手里的相机。
钟晓小跑过来,“船船,我也要玩儿!”
江径:……
裴见素打开门准备抓崽,“差不多回来咯……”
裴见素愣住,这是什么场景?
三个人都倒插在雪地里,双脚两手齐齐朝天,江径站在旁边,脸色格外红。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裴见素走出了排查地雷时的小心谨慎。
江径回头,拉着裴见素手腕想往回走,
“妈妈,他们仨都有病。”
一个个被他推到了,还要爬起来兴奋地要求再玩儿一次,把江径手腕都推酸了。
陆青台率先从雪地里长出来,冒头大喊,“等等我等等我!”
陆青台跳出来,用力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散雪四处落。
他走过去抓住江径的胖手套,“走吧。”
钟晓也挣扎着爬出来了。
林无穷动了动手掌在空气中划拉,如鸭蹼拍打水面,更像是在和他们说拜拜。
江径眉心跟着跳,“你还要一个人玩儿?”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林无穷比陆青台还爱玩儿。
林无穷挣扎着出声,“不是——我出不来了!”
江径:“?!”
林无穷被陆青台和钟晓拔出雪地,林无穷站在原地晃头,抖掉头上的雪。
裴见素忍笑,“有这么爱玩儿雪吗?”
林无穷鼻子还没通,瓮声瓮气:“喜欢啊,回去就没得玩儿了,容城不下雪。”
钟晓掰着手指算,“算算开学时间,我们也还能玩儿接近两周呢!”
裴见素笑着抖掉他帽子里面藏着的雪,眉梢眼角都含着笑,
“明年也能来,以后也能来。”
“假期怎么会过的这么快啊!”
某同学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大声叹息。
他下意识想转头和钟晓抱怨,后桌,后后桌,空无一人。
“嗯?他们人呢?”
校长办公室——
四人站在墙边,校长眉心猛跳,他按了按额头,不是很想面对。
这四个人里,偏偏还有一个江总的小儿子,他真是不敢随意解决了。
校长揣着水杯转身,他得冷静冷静:
“我去接个水。”
陆青台:“没事儿,我们不渴。”
校长,“???”
难怪能和校外打起来呢,这嘴巴一张对面没火也起火了。
一中学校外来了一批欺负中学生的小混混,骑着摩托车,专逮着落单的、身子矮小的学生要钱。
要钱要得正顺利呢,半路杀出了蹬自行车来读书的江径一行人。
“喂!放开那个男孩!”
钟晓直指那群混混。
小混混们回头看见四个不长眼的初中生,嗤笑着骂了几句难听话,让他们快滚。
江径放下自行车脚撑,长腿撑地,低头看手表,
“还有20分钟,抓紧。”
得到江径同意,钟晓也就不再顾忌,把书包扔给林无穷就蹬着自行车冲过去。
对面有5个人,陆青台估计钟晓一个人也能打过去,只是这样恐怕会迟到,便把书包也扔到林无穷手里也加入了战局。
十分钟后,他们扶着那个挨欺负的男生走出巷子,巷子伸出传来哀嚎。
男生有些虚弱,脸色很苍白,他侧脸和眼皮已经肿了,但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谢谢你们。”
“没事儿,你要去医院吗?我叫车送你去医院。”
陆青台让钟晓扶好他,自己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全部不许动,警察!”
陆青台靠着墙壁打车时,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呵斥传来。
江径抱陆青台书包的手略微收紧,“陆青台,你打的110还是120?”
陆青台无辜极了,“我打的车啊……”
江径习惯私了,还从没请动过警察。
男生道:“可能是有人看到了,悄悄帮我打的电话,没事儿,你们是为了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