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顶了顶腮,闷闷道:“知道了。”
敢来再打一顿。
钟晓听完了全程,腰往后一弯,整个脑袋突兀地倒过来,“那可以把零食给我吃吗?”
陆青台把零食顺着钟晓的衣领往里一塞,“吃吃吃就知道吃。”
钟晓高兴地揣着一肚子零食折回。
“同桌,吃不吃?”
林无穷推开他的大脸,“吃吧吃吧,早晚吃地你牙坏死了。”
钟晓双手举过头顶,“不好意思,它没把你怎么样吧?”
林无穷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钟晓呼朋唤友,喊着周围的同学,齐心协力,如饕餮一般在上课之前就把所有零食吃完了。
“嗝!”
钟晓揉了揉肚子,上课之前来上这么一顿真是惬意啊。
隔着过道的同学也吃了很多,她剥了个橘子,分钟晓一半。
“喏,解腻。”
“谢谢。”
钟晓想也没想接过来往嘴里一塞,下一刻五官被酸到扭曲。
“这橘子也太难吃了吧!”
钟晓捏着自己的脖子咳出了几颗小核。
送他橘子的女生半信半疑地吃了一瓣,“……哇”下一秒也被酸地五官乱飞。
“今年的橘子不太好吃,我明年再给你。”
钟晓竖起大拇指:“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大老板的。”
“谢谢,不过为什么?”
钟晓咂摸了下嘴里的酸味,“因为你很会画饼,我信了。”
“你说为什么”
钟晓嚼嚼嚼,整个人如一滩液体流淌在沙发上,“家里的橘子就这么好吃?”
钟若飞坐在窗户下晒太阳,闻言回答儿子,
“村里你王叔叔寄过来的,今年产量太多了。”
陆青台走过来,从钟晓嘴边抢出来两瓣塞嘴里,
“林无穷呢?”
“好像去找船船了。”
钟晓白了陆青台一眼,懒得计较,蹲到茶几边再选个零食,下一刻被扯着后衣领拉走了。
钟晓伸长了手,眼看着自己距离客厅越来越远,气得蹬脚,
“喂!你干嘛陆青台,我挑零食呢!”
“再吃,过年你先出栏!”
陆青台不留情面地拉走他。
钟晓叫妈都没用。
钟老师沉浸在享受许久不出现的阳光里。
陆信过了两分钟才下楼,客厅只有钟若飞,躺在落地窗边。
陆信迷茫地四处张望:“刚刚我好像听到猪叫了。”
“……”
钟若飞踩了两下陆信,手掌挡在额头前遮挡阳光,
“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嘛。钟晓也要伤心的,他又不胖。”
陆信无辜,“我没……”
江径家。
陆青台按了按门铃,阿姨把门打开,看见是他们,笑着指向楼上,
“在楼上玩儿呢。”
陆青台和钟晓道谢,随即拎着钟晓便往楼上钻。
钟晓扯着自己的前衣领蛄蛹,“不是,陆青台你太霸道了。有尊重过我的意愿吗?”
“你没发现,最近船船和林无穷聊天特别多吗?”
钟晓好不容易挣脱开陆青台,揉了揉脖子手腕,怎么感觉陆青台的力气比他还大很多了,都是一样的运动量,他好难挣脱开陆青台。
“那咋啦,都是朋友。”
说着,钟晓还斜睨陆青台一眼,知道你对江径占有欲强,但林无穷是你的哥哥啊!
陆青台依旧皱着眉头,江径和林无穷可不是话多的人,两个小书呆,不应该各自占据软一方软沙发躺着看书吗?
天天聊,口水都该聊干了。
钟晓抹抹脸,小声蛐蛐,“你可真够双标的。”
天天缠着船船讲话,船船一点也不累。
“什么?”
陆青台眼睛微眯。
“没什么,我是说快去找船船吧。”
江径的卧室门开着,里面没人。
江衢从卧室出来,看到两个初中生扒拉着江径卧室门探头探脑。
“找船船吗,他们在楼上。”
“谢谢江衢哥,那我们上去。”
“嗯。”
以前三楼是阁楼和江衢的复健室,后来江衢用不上了,就被江砚决和裴见素改造成了活动室。
有超大的投影仪、还吊了秋千,顶楼特意开了一个全角度的可开放的透明窗户,角落放着望远镜。
三楼附近都铺了软垫或者地毯,陆青台和钟晓走路毫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