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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眼神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抱着的枕头。

    “江径呢!”

    陆青台跳起来,抓着钟晓的肩膀大声问。

    钟晓愣住,“不知道啊,可能下去吃早饭了呗。”

    陆青台推开钟晓就往楼下跑。

    钟晓捡着陆青台的拖鞋,冲着门外喊:“哎你拖鞋都没穿!”

    门外客厅已经没了陆青台的身影。

    钟晓跟着下楼,先见餐桌空空如也,陆青台一个人站在坝子中间。

    钟晓等了一会儿,天上并没有射下一道强光,把陆青台变成铠甲勇士。

    钟晓忍不了了,拍了拍陆青台的肩膀,“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他把陆青台最喜欢的奥特曼模型藏起来,陆青台都没这么着急地找过。

    陆青台转过身:“你看见江径了吗?”

    钟晓挠挠脸,“他早上不是一般都在吃早,呃,或者在看书?”

    钟晓目光转到墙下、黄桷树下,没有江径安静坐着看书的身影。

    “可能去果树浇水了。”

    钟晓跑到坝子旁边栽着柑橘树的土地张望,竟然一根水管也没有,更别提小江径戴着宽大的草帽遮住额头浇水的身影了。

    陆青台眼神跟着钟晓转了两圈,捏拳道:

    “别找了,昨天开到坝子里的车都不见了,江径妈妈也不在。”

    钟晓呆呆地,“什么意思?”

    陆青台深深看了钟晓一眼,转身往回走。

    钟晓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一把抓住陆青台的手,“青台你在说什么呢?江径昨晚都还在家的。”

    陆青台没理睬他,沉默地上楼,他走到江径房间,墩身弯腰,掀开床单,探看床下的行李箱。

    行李箱也都不在了。

    钟晓跟着陆青台弯腰看,一看床底下黑黑的空荡荡,一下子傻坐在地上。

    “船船……”

    家里不会遭小偷了!?

    陆青台维持这个动作蹲了好一会儿,等脚尖都酥麻一片毫无知觉时,他才机械性地站起来,‘哗’一下展开两边衣柜,江径的衣服还在。

    陆青台回过头,看见钟晓坐在床头边地上,眼眶里蓄满了水,好像眨一下眼睛就要哭鼻子了。

    “你哭什么?”

    他走过去,拉着钟晓往上扯。

    钟晓自己撑着地站起身,快速地擦了一眼眼角,颤音难忍,

    “我才没有哭。”

    陆青台吸了一下鼻子,“你都这样了还没哭。”

    “就是没有哭!”

    陆青台想要走,又被钟晓抓住手,钟晓眼泪哒哒地,“哥,船船真的走了吗。我没有哭。”

    一边说,钟晓的眼泪就像烫软面条一样流出来,下嘴唇一瘪,委屈地撅了老远。

    “……”

    陆青台下意识摇头。

    江径是连同村小孩邀约一旦答应,吃完晚饭,最喜欢地书没看完都会坚持赴约的人。

    钟晓拉着他哥,“是吧,我也觉得船船可能躲在哪儿玩捉迷藏呢?”

    “我们在下楼找找船船吧?”

    钟晓吸着鼻涕,说话都倒抽气。

    一下楼,不知道什么时候,陆信骑着小电轮儿回的坝子。

    他还没扯下车钥匙,先瞧见钟晓鼻尖红眼睛泪湿湿的,陆青台则一脸严肃。

    陆信把车一停,长腿大步跨向他们俩面前,疑惑:

    “这是怎么了?”

    “爸爸,江径呢?”

    “江径去哪儿了?”

    两个崽儿异口同声。

    正是这时候,钟若飞也开着面包车回来了。

    她还没熄火,先眼尖地瞧见两个崽儿都要神情崩溃的样子,一拉手刹打开车门奔过去,“这是怎么了?”

    钟晓一把鼻涕一把泪:“妈妈!船船不见了!”

    钟若飞扶额:“船船只是提前被他妈妈带回去办理一些证明,下午你们就能再见了。”

    钟晓鼻涕一吸,“啊?”

    陆青台松了口气。

    钟若飞看向陆信,“你没有告诉孩子们吗?”

    陆信:“……”

    陆信很认真蹲下,对陆青台和钟晓解释道,“我今早去拔草了,忘记立刻告诉你们,是爸爸的错。”

    “下午江径回家吗?”

    陆青台还心心念念那几个消失的行李箱,

    “而且江径床底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钟若飞回答第一个问题:“不,下午你们得在医院见面,昨晚是不是有点儿吓到你们了?我你们一起先去看看医生。”

    陆信接着恍然大悟,“哦,行李箱前几天被我搬去储物阁楼了。”

    钟若飞一杵陆信,“你给孩子造成多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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