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个假少爷啊
    这箱子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难不成里面镀金了?

    陆信终于搬运好了行李箱,还好今天开的面包车,没有开家里三轮儿,否则还装不下了。

    陆信看了一眼坐在树荫下的江径,还没说话,江径就自觉站起来。

    他拉开书包,走到女佣面前。

    江径从书包里拔出一袋东西。

    陆信背靠面包车,没有催促他,他也想看看这小子要做什么。

    江径慢悠悠的,从袋子里摸出好多张红票子,轮流分给每一个到场的姐姐、阿姨。

    陆信,

    “……”

    太阳穴跳了两下。

    分完了红票子,江径又摸出一个袋子,江径拿出一条条手链,上面串了不少金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是所有江家的佣人都来了,来的这部分都是心软,舍不得江径的人。

    江径手链的数量却准备的大差不差,等人人都戴上一串了,江径的红袋子也瘪了。

    道别簌簌流泪的女人们,他走到陆信面前,

    “走吧。”

    陆信半响说不出话,他牵着江径到副驾驶。

    原本该让小孩坐后面的,但是后面被行李箱塞满了,他只好把儿童安全座椅搬到副驾驶。

    陆信双手从后面抄起江径,把人抱到副驾驶上坐好。

    陆信看他不哭不闹,是很沉稳的性格,

    “安全带。”

    江径自己乖乖系好。

    在这个普通的初夏清晨,江径告别了这片养育他五年的土地。

    面包车行驶过繁华cbd大厦下宽阔的8车道。

    穿过这个人来人往,财富在空气中奔涌的城市,江径将要去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晕车吗?”

    陆信问他。

    江径摇了摇头,“还好,我只晕车上的皮革制品。”

    驾驶座上的男人点头,座椅上皮要花不少钱,而他恰巧没有。

    只是上了国道后,陆信一偏头发现副驾驶的江径脸色惨白,可怜的嘴唇紧紧抿着。

    陆信赶紧找了个地方停车,拿出一个纸袋子,拖在江径下巴边。

    “不是不晕车吗?”

    “我有的行李箱是真皮。”

    江径郁闷道。

    陆信彻底没话说了。

    他熄火停车,走到副驾驶边打开门,把江径抱下车。

    陆信单手把江径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扯着袋子。

    江径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推开陆信的肩膀,

    “放我下来。”

    “这儿刚过了阵雨,地上脏。”

    江径顺着陆信话往下看,果然很脏,他的车停在边缘,开裂的沥青路面一片泥泞,都是雨水冲下来的尘土。

    他的鞋子白白的,一下去肯定弄脏了。

    江径露出犹豫的眼神。

    一米八多的身高,空气确实更好,江径扶着陆信的肩膀,慢慢也不挣扎了,只是慢慢呼吸,平复自己想吐的欲望。

    小江径被他抱在手臂上坐着,手也是软软的,头发贴着陆信的耳朵。

    陆信不由得想起自己家里的两个小屁孩。

    抱着他们手感跟抱着一块实心秤砣一样不说,而且还像泥鳅一样使劲儿扑腾翻挺,非得狠狠拍他们的屁股才老实。

    小江径截然不同,身上都是一股奶香味。

    陆信问他:“不喜欢闻臭味?”

    “当然,难道你喜欢?”

    江径疑惑不解地盯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家空气质量不错,你不会闻到不喜欢的臭味。”

    想起老家夸张的森林覆盖率,陆信语气真诚。

    “哦,我好了,走吧。”

    江径拍拍陆信的肩膀,示意陆信把他放回副驾驶。

    他们继续启程,陆信的家好像很远很远,江径睡了一觉、两觉,都还没有到。

    等他醒来的时候,陆信也停车了。

    “到了?”

    江径张望窗外。

    “还没有。”

    陆信把一个热乎的玉米塞到江径手里,

    “我找路边人家买的,趁热吃。等回家里我给你做好吃的,没多久就能到了,乖。”

    他以为江径会不愿意吃,毕竟江径晕车,小孩子睡醒也容易食欲不佳。

    陆信做好了哄小孩的准备。

    但江径却双手接过玉米,放在嘴边慢慢地啃。

    因为才睡醒,小江径的脸色红扑扑的,眼底还带着迷茫的水光。

    昨天才吃了山珍海味,今天吃点素的,对江径来说正好。

    而且这个玉米很嫩,农户家的玉米,从采摘、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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