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常絮语叫他一声,他会转过头来看她,目光很深,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她其实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那次手术的风险,他们都心知肚明。
宋舒珩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摊在桌面上说清楚了,没有隐瞒,也没有美化手术的成功率。
易焯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术后监护我可以在旁边陪吗?”
宋舒珩说可以。
那天晚上,常絮语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她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像是常年握着什么工具谋生一样的粗糙,那只手没有握紧她,只是覆在那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这里,还是温热的,还是呼吸着的。
她没有睁眼,却也清楚,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很烫,烫的她心口一颤。
作者有话说:
我记错时间了啊啊啊,明天考四级,这几天临阵磨枪复习压力老大了希望能一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