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软含糊:“易焯,你老实回答我。”

    他的样子像是极力粉饰着什么,她明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动容。

    病房静得可怕,他周身紧绷,指尖死死蜷缩,骨子里的偏执与挣扎快要冲破克制。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落在寂静里,撞得男人心口震颤:“从前你有没有送过我一束花?”

    呼吸瞬间停滞。

    常絮语眸光颤动,苍白唇瓣轻抖,情绪翻涌拉扯,积压的迷茫、委屈、隐痛全部浮上来,语调轻哑无力,却又带着委屈:“花里面,那张卡片是不是写了这句话?是不是和电影里这句,一模一样?”

    光影停在墙面,那句英文静静停留在空气里。

    可此刻常絮语眼底翻起的细碎红意,隐忍又破碎,身躯微微发抖,面容染满压抑的难过。

    她明明记不起前因后果,心底刻下来的悸动与伤痕,却从来没有消失。

    易焯喉间剧烈发涩,冷硬偏执的眉眼彻底沉下去,所有伪装的平静轰然裂开,高大身形僵在原地,粗糙修长的指尖泛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正当二人僵持的时候, 门忽然被打开,紧接着,司洲大步跨进来, 首当其冲对着常絮语喊:“絮语, 听说你醒了,对不起, 我这些天处理基地的事, 来晚了。”

    他径直略过一旁的易焯, 走到常絮语的病床旁, 半蹲下去看她,抿唇,神色满是温切。

    “现在感觉什么样?你放心, 工作上的事我都帮你处理好了, 如果觉得难受,你可以在休息一段时间。”

    常絮语倚在软枕上, 见到突然出现的司洲,愣了一下,闻言, 她莞尔:“师兄, 我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基地了。”

    司洲皱了下眉, 还是不放心:“不着急,你这次病的太急了,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还是多养养。”

    这是市中心的医院,距离基地有段距离,病房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床头柜上摆着的洋桔梗,淡淡地清香揉在沉靡的空气里,莫名压抑。

    司洲起身,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和善的对易焯道:“易总,谢谢你照顾絮语了,我是絮语的师兄,也是基地的老板,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我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尽力。”

    话罢,司洲的脸上漾起一道极浅的笑,朝易焯伸出一只手,示好。

    男人懒散的立在阴影处,眉眼覆着一层霜似的淡漠,看着那只手,狭长的眸子只微掀了半分,漆黑的瞳色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他没伸手,下颌线绷得冷硬而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意,半晌,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

    易焯的目光没看那只手,只越过他,落在病床边常絮语的方向。黑眸沉沉,没什么温度,却又重得压人,像块浸了冰的铅,直直砸过来。

    “不用。”他开口,声线很低,带着点久不说话的沙哑,冷得像淬了风,“她的事,轮不到别人费心。”

    话音落地,他终于抬了抬眼,目光轻描淡写扫过司洲僵在半空的手,又落回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却带着种不容错辨的压迫。

    常絮语的心徒然颤了下,她偷偷瞄了易焯一眼,男人的眼神淡得像雾,可雾底下藏着的东西,却冷得发狠。

    她记得这股神情,每当他心绪不佳的时候,总会避开她,边抽烟边想事情。

    司洲吞咽了下,笑僵在脸上,强装镇定的舒了口气,手也慢慢收了回去,指尖微微蜷起,尴尬地在布料上蹭了蹭。

    常絮语打圆场似的轻咳了一声,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易焯又道:“机构跟基地对接的的事,自然是我负责,至于你,管好你自己的工作。”

    他的语气没起伏,可谁都听得出来,那是划清界限的意思——常絮语的事,轮不到旁人来凑这份近乎。

    常絮语靠在软枕上,轻轻咳了一声,抬眼看向易焯。

    男人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两步,也没管旁边的人,径直走到病床边,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轻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还烧?”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和刚才对司洲说话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司洲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全然无视旁人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却又碍于常絮语在场,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易焯指尖触碰到常絮语皮肤时,空气里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独属于他的占有。

    常絮语觉得有些不自在,躲闪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她开口对司洲说:“师兄,我跟他有些话要说。”

    司洲闻言,瞥了一眼易焯宽厚的背影,咬了咬牙,强装平静的笑了笑,应声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