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卧室里的熏香是她买的玫瑰香,上次逛商场,鬼使神差的就在专柜拿了这么一瓶。现在她真的要后悔死了,这味道简直是他的兴奋剂,大把温热的吐息喷薄,烫的她心慌。

    将人压在床上,男人眼底一片猩红,手上开始不耐烦的动作,常絮语咬唇,鬼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这些事上,常絮语很了解易焯,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几乎隔两天就要一次,一次就得将所有法子用上,每次都像做完就不用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一样,可劲折腾,任她怎么哭喊求饶都没用。

    然后她就挠他。

    她骂他是伪君子,表面看着成熟稳重,到了夜里就原形毕露!

    易焯点点头,说随便她怎么想,就又将她扔进“水”里了。

    每次结束,易焯的后.背就要添上许多新的抓痕,他说她像猫,拗不过就耍阴招,不讲道理。

    她才懒得跟他争辩,每次照挠不误,谁让他把她弄得那么疼!她就该一脚把他踹下去,压着他打一顿,让他不敢再这样。

    可惜,每次都只有他压着她的份。

    这次干脆将她的双手箍在一起压在她发顶——

    溃不成军的前一刻,她含着泪花,颤声:“还没洗澡......”

    他眼底晦暗不明,喘着气将她睡裙上的扣子接下来,手背上暴着青筋,一滴汗砸下来,后面忍不了了,就将下面薄薄的衣料撕开,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往浴室走——

    “一起洗。”

    他声音暗哑,像头隐忍饥渴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