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tper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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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焯还没来得及回答袁梓胥的话,就闻见了两人身上的酒味。

    他皱起眉,神色一瞬之间冷了下去。

    “你们带她去喝酒了?”

    袁梓胥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愣了愣神。

    只是还没轮到她答,常絮语忽然两眼一黑,直直瘫倒下去——

    “絮语!”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简嘉岳跑了过来,想抱她却落了空。

    他抿唇,机械似的手臂迟钝的收了回去,满目空落。

    易焯将人紧紧护在怀里,埋头,箍着她腰身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仿佛在呵护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袁梓胥双腿发软,往后踉跄一步。

    男人瞥了一眼简嘉岳,眸色深了几分,对袁梓胥道:“劳烦你,我想单独跟你说两句话。”

    话罢,他就打横抱着常絮语往一边大步走开。

    袁梓胥一愣,回神,紧跟了过去。

    路灯的光分外昏暗,男人眸中的疏离和心疼在明暗交错中缓缓交叠。

    他闭了闭眼,克制着周身的戾气,对着袁梓胥沉声开口:“她,其实生病了。”

    男人的语气低沉哑然,仿佛在痛苦上蒙了一层浓雾,疯狂掩盖。

    “絮语的姑姑说,你是絮语最好的朋友,”他顿了顿,“絮语以后免不了要跟你在一起玩闹,所以我提早将这件事告诉你,希望你以后,能多多照顾她,拜托了。”

    他低眸,微微弯腰请求袁梓胥。

    “不敢当!不敢当!”

    虽然还没反应过来,可这样一个男人愿意放下个人架子恳求人,着实是令她意外。

    “你也知道了,我跟絮语认识六七年了,当然是把她当做亲姐妹一样对待的......”她轻咳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歉疚,“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的病,不然肯定不会带她喝酒去......”

    她叹了口气——

    男人摇头。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所以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怪她。”

    原来是这样......

    “这丫头从来都不肯跟我提,今天肯定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才会突然来找我,跟我说她要离婚,嗯,估计就是要离婚的事。”

    闻言,易焯怔了怔,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崩了。

    她自顾摩挲着下巴尖,眯了眯眼。

    根据她的猜测,真正的原因只能是这样。

    虽然絮语不说,但作为“解语花”的她怎么能不知道呢?

    “依我看啊,她那个隐婚的老公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絮语跟我说,他把她当替身呢!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超级无敌可恶!”

    她义正言辞,说到“替身”字眼的时候,咬着牙还挥了挥拳头。

    易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什么替身?

    他怎么听不懂?

    袁梓胥还在喋喋不休的骂常絮语那个可恶的“老公”,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了一通。

    骂爽了,她舒服的顺了顺胸口,呼出一口气,看向紧紧抱着怀中人的易焯,虽然她也不知道絮语的姑姑有没有孩子,不过两人这么亲密,应该是亲人关系吧?

    她摆摆手,随口问:“哦对了,还不知道您是哪位,是絮语的表哥吗?”

    男人眸间的光黯淡了几分,低眉,过了一会才缓声答复:“我叫易焯,是絮语的丈夫。”

    风吹着地面上塑料草沙沙作响。

    晴天霹雳“哐当”一声砸向袁梓胥的脑壳。

    丈,丈夫?

    也就是,絮语那个隐婚的雕塑家老公?

    那她刚才......

    大脑嗡嗡作响的袁梓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她好半天缓过神来,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事不对吧。

    她“啧”了一声,为刚刚说的话十分不好意思。

    早知道嘴就不那么快了……

    看她不再言语,易焯抱着常絮语平缓踱步,略过她时,他想了想,淡淡开口:“虽然没听懂你刚才说的话,但我这将近三十年的时光,只在乎过絮语一个人。”

    “想必是她告诉你我们要离婚的事,”他顿了顿,“我爱她,所以尊重她的意思。”

    “我只怨我这个人无趣,脾气秉性都不是她会喜欢的。”

    他的语气很淡,却又掩饰不住的落寞。

    “真的?”

    袁梓胥一边的眉梢微微挑起,有眯了眯眼,狐疑问。

    他真的没有把絮语当做什么替身?

    易焯没有再次答复她。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聊絮语的病。”

    “记得不要再让她喝酒,”他微微偏头,“会破坏脑神经,她的大脑和神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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