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现在去看的话……会不会耽误你见客户啊?”常絮语有点担心。
袁梓胥摆了摆手:“哪能啊,客户是我一个朋友,没事的。”
话罢,她垂眸又仔细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拉起常絮语的手,眼睛亮亮的兴奋道:“正好,絮语,你们也能认识认识。”
“啊?”
常絮语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啦走啦。”
开了约莫二十分钟的车,到了袁梓胥工作室楼下。
袁梓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周望了望:“大概还没来,走吧咱们先上去。”
木板楼梯上一尘不染,上了楼,常絮语看着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丙烯、水彩颜料,真心佩服。
袁梓胥有洁癖,一个艺术工作者,能有这么干净的工作室也不容易。
说起来,她好像从来没去过易焯的工作室,也没亲眼见过他做雕刻时的场景……
室内窗帘紧闭,白炽灯的光照的人眼睛发涩,空气里揉杂着淡淡的颜料和消毒水的味道。
袁梓胥忙着搬画板,常絮语要过去帮她,忽然,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絮语?”
常絮语闻声一愣,转过头去。
不远处,简嘉岳眼底带着惊喜和沉着,正微微仰着唇角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