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脚步,微微倾身打量她。
她的身高有163c可能是因为她太瘦的缘故,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特别是今天还穿着宽松的墨绿色毛衣和牛仔裤。
看了一会,易焯忽然笑了一声。
“缘分,”他伸出一只手,“常老师,幸识,我叫易焯。”
常絮语微微抿唇,看着那只向她伸来的手,思考再三,还是握了上去。
“你好,易…焯,我叫常絮语。”
虽然不知道“yizhuo”是哪两个字,不过很熟悉,大概是这个名字取的好,不绕口,而且好记。
她舒了口气,无意抬眸,却撞进男人带着笑意的视线。
......
熬到下班,常絮语将画室的门锁上,又接到妈妈的电话。
“絮语啊,明天周末,给你安排了相亲,记得回家啊!”
她眉头一皱,想到周六画室有小测。
“妈,周六没空......”
电话那头传来不满的斥责声:“偶尔跟领导请个假嘛!都工作几年了还不懂变通?”
她真是对常絮语这个女儿头疼得很,这些年没怎么管过她,越来越不像话,都是被她那个姑姑带的!她小时候多乖啊,想到这,常母就头疼。
就应该早点把她嫁出去,女孩家,一直不处对象不结婚能行?
又是一顿说教,她抿唇,揣着兜便走边听。
楼梯阴暗无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好了,你现在都24岁了,有的话说的你耳朵生茧你也不听,你记得周末回来就行。”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吃一顿烧烤。
到了周六,她提前请好假,买了一堆东西打车回家去。
母亲开了门,满面春光的拉着她进门。
“絮语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易焯。”
听到这个名字,常絮语一愣。
客厅沙发上,易焯端正的坐在那,穿着件深色的大衣,见到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又见面了,常老师。”
她呼吸一滞。
*
一月底。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常絮语有夜里起来喝水的习惯。
落地窗前,银霜伴着丝丝凉意溜了进来,她端着杯子走近,温吞的抿了一口水。
干涩的喉如释重负。
床上的男人许是察觉到怀里的落空,蹙着眉睁开眼,瞥见她的背影,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接着,她肩上便多了条绒毯。
“夜里凉。”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有些沙哑。
易焯的手掌宽厚,轻轻搭在绒毯上,温度透过毯子,慢慢焐热了她冰凉的肩头。
随着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常絮语深吸一口气,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她与易焯,虽不久前结束了一场情事,可这样清醒的靠近,却令她不自在。
常絮语转过身去,与他拉开了距离,闷声道谢。
接着,匆匆喝完了手里的水,放下杯子上床。
易焯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狭长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晦涩,转头看着床上隆起的一个“小鼓包”,他失笑。
一片静谧中,常絮语躲在被子里,耳边清晰传来拖鞋在地毯上摩擦的声音,接着身旁陷下去一块,淡淡的薄荷混着烟草的清气再度萦绕而来。
躲在棉被里,细细听着耳边逐渐均律的呼吸声,她“砰砰”的心跳声也慢慢平静下来。
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趁着半抹月光仔细观摩着易焯的侧脸轮廓。
凸出的眉弓骨,深邃的眼窝,薄唇微闭,鼻梁高挺......
艺术出身的常絮语格外喜欢这样骨相好的人。
她看愣了神,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半空虚虚描摹着他的侧颜。
怎料下一秒——
男人忽的睁开眼,侧过身来看她,眼底带着忽明忽暗的笑意。
她的心“咯噔”一声,来不及收回的手被他一把攥住。
男人顺势压了过来,小臂撑在她耳边,一股压迫感顷刻间席卷而来。
零星的睡意全无,她微微侧过头去,不敢直视他。
易焯静静看她一会,瞥见她颈脖处某片痕迹,忽的笑了一声。
“如果不困,那再做点有意思的事?”他低声询问,模样却正经的很。
她脸越来越红,像是豁出去一样微微仰起头看着他,一双杏眼含着淡淡的水意。
“都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