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梁国的罪人,虽被灭了满门,梁国诸人提起他时,还是痛恨不已。
公然悼念罪臣,如此大逆不道,陛下只流放他六年,已经算轻。
“上官丞相和太子殿下在上月查明真相,那首诗并非出自他之手,他是被人陷害的。”
“他与那陆尚书交往密切,就绝对不可能清白。”一人嘲讽道:“谁不知道,郑南星是上官丞相的关门弟子?不过是官官相护罢了。”
“就是。”提起郑南星,几人便会想到另一个人,“天杀的陆怀民……”
他们用特别难听的话语骂着那个贪军饷,害死梁国十万将士和百姓的人。
无一人反驳。
出了望星阁,街道上依然有人在讨论此事。
时隔多年,再次提起此事,众人心头恨意还是不减,那一年,若非宁安王到的及时,梁国怕是要亡了。
虞卿脚步顿住,她看向萧庭桉。
“庭桉哥哥。”她唤。
“嗯。”萧庭桉轻声回应她,下一瞬,耳朵便是一热,是虞卿伸手覆在他耳朵上,外界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停止。
萧庭桉抬眸。
只见,面前少女冲他弯了弯唇。
用口型对他说。
“没关系,卿卿在。”
黑眸轻颤,心口也跟着颤动不停。
如那年。
也是那一年,他决定,他一定要博取到一个功名,一定要一定要博取到一个功名。
六年的时间,被封将的那一刻。
他望着远方的月亮,湖水中倒印着他满身的伤痕,手臂还在流血,他却笑了。
只想迫不及待的回上京,见一人。